结婚第五年,我在一碗没洗的碗面前,突然就不想忍了。 那天晚上十点,我刚把孩子哄睡,拖着一身疲惫走出卧室,就看见餐桌上一片狼藉:吃过的碗筷堆在那里,油渍干硬,菜汤凝固在桌沿。老...
结婚第五年,我在一碗没洗的碗面前,突然就不想忍了。 那天晚上十点,我刚把孩子哄睡,拖着一身疲惫走出卧室,就看见餐桌上一片狼藉:吃过的碗筷堆在那里,油渍干硬,菜汤凝固在桌沿。老...
结婚第五年,我在一碗没洗的碗面前,突然就不想忍了。 那天晚上十点,我刚把孩子哄睡,拖着一身疲惫走出卧室,就看见餐桌上一片狼藉:吃过的碗筷堆在那里,油渍干硬,菜汤凝固在桌沿。老...
闹钟六点半响,我随手按掉。 被窝里有点凉,我不想起床。旁边兰子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一大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脸有点肿,眼...
我是开着新买的越野车回村的。 车停在院门口,排气管还突突冒着热气。我爸正拿着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扫地,把那堆槐树叶子扫得尘土飞扬。 我...
我是开着新买的越野车回村的。 车停在院门口,排气管还突突冒着热气。我爸正拿着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扫地,把那堆槐树叶子扫得尘土飞扬。 我...
那天下午,我提着那箱车厘子进门的时候,我爸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烟熏得他眯着眼,眼角的皱纹里像是夹满了灰。看我进来,他也没起身, just 拿火钳子扒拉了两下柴火,闷声问:“买...
我是腊月二十八到家的。 车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我爸蹲在门口那块大青石上抽烟。天阴沉沉的,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缩成一团,像只老鹌鹑。 车停稳,我摇下车窗叫了一声:“爸...
院墙角那棵老槐树,有些年头了。树冠大,一半荫凉遮在我家院子里,另一半伸到了二婶家房顶上。 这天一大早,父亲就在磨那把大锯。锯条上抹了点油,在石头上蹭得霍霍响。 “这树得砍了。...
麦收的时候,天热得像下火。 我家那台“五菱”牌柴油机打谷机,那是全村数得着的利索货,轰一嗓子,麦粒儿跟下雨似的往仓里蹦。 晌午刚过,日头正毒,隔壁的刘三来了。 刘三这人,平时...
昨夜风大,村口那几棵老杨树被刮断了不少枝桠。 早上天刚亮,奶奶就翻出一根尼龙绳,那是平时捆柴火用的,系在腰上,又拿了一把弯刀,急匆匆出了门。 村里人都知道,风刮下来的干树枝是...
昨晚下了场透雨,村东头那个大土坡成了烂泥塘。 那是进村的必经之路。早晨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去镇上拉化肥,走到半坡,车轮一打滑,“滋溜”一下,连人带车歪在路边的水沟里。一车化肥袋子...
腊月二十三,杀猪匠老赵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车后座上绑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挺杖。 母亲正在喂猪,那头养了一年的大黑猪,听见生人动静,在圈里哼哼唧唧,拱得食槽乱响。 “老赵,来得正是时...
小年那天,邮递员送来个包裹。 妈拆开一看,是一件深蓝色的长款棉袄,充绒量厚,摸着软乎。这是在大城市打工的表哥寄回来的,花了三百多块。 妈乐得合不拢嘴,立马把那件发黑的旧棉袄从...
家里那几只老母鸡,光吃粮不下蛋,已经成了母亲的心病。 那天早饭桌上,母亲一边刷碗一边敲着锅边念叨:“那几只‘白眼狼’,再留着过年?这一冬天得吃多少棒子面。我看你今天趁集,把它...
场院里的麦子刚摊开,日头就被黑云吞了。 西北角那边的天,黑得像口倒扣的大锅,还要往下沉。风卷着地上的干麦糠,呼呼地往人脖领子里灌。我看这架势不对,抄起木锨就开始抢收。 我家这...
二大爷那辆红色的“大阳”牌电动三轮车,是他的眼珠子。 每天天不亮,二大爷就拿块破毛巾蘸着水,把车把手擦得锃亮。车斗里铺层花布,拉人载货都讲究。村里人都知道,二大爷靠这辆车接送...
二大爷那辆红色的“大阳”牌电动三轮车,是他的眼珠子。 每天天不亮,二大爷就拿块破毛巾蘸着水,把车把手擦得锃亮。车斗里铺层花布,拉人载货都讲究。村里人都知道,二大爷靠这辆车接送...
秋后的日头毒,晒在背上也火辣辣的。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剥花生。刚把一颗饱满的剥开,隔壁三婶的嗓门就炸了,像是个惊雷在耳边滚过。 “陈老二,你个没良心的!手怎么那么欠...
秋后的日头毒,晒在背上也火辣辣的。 我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剥花生。刚把一颗饱满的剥开,隔壁三婶的嗓门就炸了,像是个惊雷在耳边滚过。 “陈老二,你个没良心的!手怎么那么欠...
雨下了三天三夜,院子里的排水沟都溢了。 东屋那两间老房是公婆住的,年久失修,房顶上的瓦碎了好多。昨晚我去送饭,看见屋里摆了三个大盆,接雨水,嘀嘀嗒嗒响个不停,地上全是湿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