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了五年了。 五年,够一粒种子长成树苗,够一个孩子学会奔跑,也够一座城市偷偷换一副面孔。可对失去至亲的人而言,五年只是日历上的刻度,不是心上...
云在天上挪 像一件忘了收的旧衣衫 旷野的风,带着你手心的老茧 揉过我的头发 我坐在门槛上,等一场雨 淋湿屋檐下不再有回声的空隙 我知道,那是你 ...
您走以后,岁月无声,我常常回望—— 您弯下腰,问我的那个姿势: “最喜欢谁呀?” 眼仁忽地亮起来, 像灶膛里被风拨弄的那簇火苗, 噼啪一声,就跳...
春天的信笺已折起 而落花还藏着未说尽的欢喜 初夏斜倚在窗台 目送春风渐渐隐没的轨迹 那些欢喜缓缓酿成晚星 落入你曾停留的梦里 不必急着抚平所有的...
我曾把善意当成盾牌, 以为递出去的每一朵花, 都会原路返香。 可暗处的荆棘不需要光, 它在我转身的刹那, 刺进肩胛骨最薄的那一处。 那个我掏过心...
我曾把舌头磨成一把钥匙, 试图拧开每一扇紧闭的耳朵。 把自己摊成一本翻开的册页, 任人批注,任人圈点, 任人在留白处写下, 他们以为的我。 可声...
我不要给你一座现成的山, 金箔与银锭砌成的,太沉了, 压弯的脊骨便再也看不见云。 我只要在你袖口还宽大的时候, 往口袋里放进几粒种子—— 那种谁...
若还能回到四十岁的渡口, 我会对自己说三句平常话 天塌下来,先让碗底见光。 活着就是最完整的屋檐, 风雨穿堂,人还在门框里。 除却生死,万物皆可...
你问路为何总在别处发光, 我摊开你掌心—— 那里有忘时间的河,不沉的桨。 别把鲸种进花盆,别教鹰学蛙泳。 天赋是钥匙,一生只开一把锁。 再看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