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信笺已折起 而落花还藏着未说尽的欢喜 初夏斜倚在窗台 目送春风渐渐隐没的轨迹 那些欢喜缓缓酿成晚星 落入你曾停留的梦里 不必急着抚平所有的...
我曾把善意当成盾牌, 以为递出去的每一朵花, 都会原路返香。 可暗处的荆棘不需要光, 它在我转身的刹那, 刺进肩胛骨最薄的那一处。 那个我掏过心...
我曾把舌头磨成一把钥匙, 试图拧开每一扇紧闭的耳朵。 把自己摊成一本翻开的册页, 任人批注,任人圈点, 任人在留白处写下, 他们以为的我。 可声...
我不要给你一座现成的山, 金箔与银锭砌成的,太沉了, 压弯的脊骨便再也看不见云。 我只要在你袖口还宽大的时候, 往口袋里放进几粒种子—— 那种谁...
若还能回到四十岁的渡口, 我会对自己说三句平常话 天塌下来,先让碗底见光。 活着就是最完整的屋檐, 风雨穿堂,人还在门框里。 除却生死,万物皆可...
你问路为何总在别处发光, 我摊开你掌心—— 那里有忘时间的河,不沉的桨。 别把鲸种进花盆,别教鹰学蛙泳。 天赋是钥匙,一生只开一把锁。 再看风向...
当你的话轻成灰, 我便收伞,不再替你挡雨。 不争,不问,不铺心成路—— 沉默是干净的句读。 尊重是门,本该虚掩; 靠谱是墙,站定风雨; 厚道是瓦...
他们说人品是看不见的骨头, 撑着一个直立行走的梦。 黄金会锈,冠冕会旧, 良心在暗处,替你把路照透。 最难的日子,也别把诺言当风。 最穷的时刻,...
祖父说,雾里养着一头兽。 你越怕,它走得越近。 站定,把最坏的那步算出声—— 兽就伏下,路就亮出脊背。 历史从不走直线。 它是螺旋,是台阶,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