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把善意当成盾牌, 以为递出去的每一朵花, 都会原路返香。 可暗处的荆棘不需要光, 它在我转身的刹那, 刺进肩胛骨最薄的那一处。 那个我掏过心...
我曾把舌头磨成一把钥匙, 试图拧开每一扇紧闭的耳朵。 把自己摊成一本翻开的册页, 任人批注,任人圈点, 任人在留白处写下, 他们以为的我。 可声...
我不要给你一座现成的山, 金箔与银锭砌成的,太沉了, 压弯的脊骨便再也看不见云。 我只要在你袖口还宽大的时候, 往口袋里放进几粒种子—— 那种谁...
若还能回到四十岁的渡口, 我会对自己说三句平常话 天塌下来,先让碗底见光。 活着就是最完整的屋檐, 风雨穿堂,人还在门框里。 除却生死,万物皆可...
你问路为何总在别处发光, 我摊开你掌心—— 那里有忘时间的河,不沉的桨。 别把鲸种进花盆,别教鹰学蛙泳。 天赋是钥匙,一生只开一把锁。 再看风向...
当你的话轻成灰, 我便收伞,不再替你挡雨。 不争,不问,不铺心成路—— 沉默是干净的句读。 尊重是门,本该虚掩; 靠谱是墙,站定风雨; 厚道是瓦...
他们说人品是看不见的骨头, 撑着一个直立行走的梦。 黄金会锈,冠冕会旧, 良心在暗处,替你把路照透。 最难的日子,也别把诺言当风。 最穷的时刻,...
祖父说,雾里养着一头兽。 你越怕,它走得越近。 站定,把最坏的那步算出声—— 兽就伏下,路就亮出脊背。 历史从不走直线。 它是螺旋,是台阶,是绕...
那场雨下得很慢, 慢到我把心捧成碗。 你接过去,端详片刻, 倒扣进深渊。 后来我学会收伞, 像收起半生屋檐。 原来凉薄也有体温—— 低于滚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