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门口的霓虹把夜色染得五光十色,海哥剔着牙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喽啰,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阿军啊,你那几个弟兄,还得练练胆。”他...
香港的雨总带着股咸腥气,打在湾仔的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陈阳坐在货车副驾上,看着陆哥带着人从珠宝店后门出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布袋,动作利落得像当...
满洲里的风带着边境特有的凛冽,吹在林晓棠脸上时,她几乎要站不稳。脚下的土地熟悉又陌生,改革开放的标语在车站墙上红得刺眼,可她手腕上的手铐,却冰凉...
雪下了整整一个月,林晓棠被叫到阿廖沙办公室时,窗台上的冰棱已经结得老长。阿廖沙的脸色很沉,递过来一份文件:“王连岳的事,上面有疑虑,需要你配合审...
深秋的西伯利亚寒风已经卷着雪粒,林晓棠捏着那本假护照,指尖冰凉。阿廖沙的车在边境公路上颠簸,车窗外的白桦林褪尽了叶子,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她望着...
包间里的茶香混着雪茄味,绕得人有些发晕。陈阳站在赵建军身后,看着那个络腮胡的中年人——海哥手指间夹着烟,眼神扫过来时,带着股压人的气势,像密林里...
深秋的果敢镇,酒吧里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陈阳捏着酒杯,听着赵建军骂骂咧咧地说团长黑了他的货,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游击队员的日子早就让他忍无可忍,东...
那天的阳光把果敢的土路晒得发白,赵建军找到团长时,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戾气:“我手下有个狗东西,卷了我的货跑泰国了,你给我两个人,我去把他揪回来。...
游击队的日子像密林中的雾,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们很少再和缅军正面冲突,大部分时间都耗在林子里,或是跟着团长去各村“收”鸦片。那些黑褐色的膏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