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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场上的双人舞(23)

    KTV门口的霓虹把夜色染得五光十色,海哥剔着牙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喽啰,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阿军啊,你那几个弟兄,还得练练胆。”他拍着赵建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

  • 冰场上的双人舞(22)

    香港的雨总带着股咸腥气,打在湾仔的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陈阳坐在货车副驾上,看着陆哥带着人从珠宝店后门出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布袋,动作利落得像当年在派出所抓人时一样。 “阿阳...

  • 冰场上的双人舞(21)

    满洲里的风带着边境特有的凛冽,吹在林晓棠脸上时,她几乎要站不稳。脚下的土地熟悉又陌生,改革开放的标语在车站墙上红得刺眼,可她手腕上的手铐,却冰凉得像西伯利亚的雪。 连夜被押往...

  • 冰场上的双人舞(20)

    雪下了整整一个月,林晓棠被叫到阿廖沙办公室时,窗台上的冰棱已经结得老长。阿廖沙的脸色很沉,递过来一份文件:“王连岳的事,上面有疑虑,需要你配合审查。” 没等她反应,两个穿制服...

  • 冰场上的双人舞(19)

    深秋的西伯利亚寒风已经卷着雪粒,林晓棠捏着那本假护照,指尖冰凉。阿廖沙的车在边境公路上颠簸,车窗外的白桦林褪尽了叶子,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她望着远处隐约的边境检查站,心里像压...

  • 冰场上的双人舞(18)

    包间里的茶香混着雪茄味,绕得人有些发晕。陈阳站在赵建军身后,看着那个络腮胡的中年人——海哥手指间夹着烟,眼神扫过来时,带着股压人的气势,像密林里的头狼。 “海哥。”赵建军把陈...

  • 冰场上的双人舞(17)

    深秋的果敢镇,酒吧里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陈阳捏着酒杯,听着赵建军骂骂咧咧地说团长黑了他的货,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游击队员的日子早就让他忍无可忍,东躲西藏,朝不保夕,每次缅军的炮...

  • 冰场上的双人舞(16)

    那天的阳光把果敢的土路晒得发白,赵建军找到团长时,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戾气:“我手下有个狗东西,卷了我的货跑泰国了,你给我两个人,我去把他揪回来。” 团长点了头,朝陈阳和角落里...

  • 冰场上的双人舞(15)

    游击队的日子像密林中的雾,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们很少再和缅军正面冲突,大部分时间都耗在林子里,或是跟着团长去各村“收”鸦片。那些黑褐色的膏体被装进箱子,沉甸甸的,散发着刺鼻...

  • 冰场上的双人舞(14)

    伯力的夏末,伏尔加河的河滩上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林晓棠和顾维桢并肩走着,脚下的沙粒被踩得沙沙响。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昏黄的灯光映在水面上,晃出一片细碎的金。 顾维桢突然停下脚...

  • 冰场上的双人舞(13)

    火车驶进苏联境内时,林晓棠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桦林,心里一片茫然。刚到莫斯科,他们就被直接带进了一栋灰色的建筑,克格勃的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问话的人眼神锐利,反复追问他们的...

  • 冰场上的双人舞(12)

    休息了两天,陈阳的腿还在疼,夜里总梦见那个给过他一碗饭的缅甸女人。这天后半夜,他被李军推醒,团长站在帐篷外,脸色在月光下看着格外冷硬:“带你们去执行个任务,机灵点。” 十个人...

  • 冰场上的双人舞(11)

    训练场上的枪声还没在耳边散尽,陈阳就被塞进了游击队的队伍。军装是灰扑扑的旧布料,领口磨得发毛,他分到的“武器”是个沉甸甸的子弹袋,挂在肩上,压得锁骨生疼。团长是个来自昆明的知...

  • 冰场上的双人舞(10)

    割草的镰刀在林晓棠手里翻飞,草叶簌簌落地时,顾维桢总会递过水壶来。他的镜片总蒙着层灰,却挡不住眼里的沉静。两人渐渐有了话说,大多是关于田里的活计,偶尔顾维桢会说起书本里的事,...

  • 冰场上的双人舞(9)

    柴房的霉味里混进酒气的那晚,林晓棠正蜷缩在干草堆里数着日子。门“吱呀”一声被撞开,王队长摇摇晃晃地闯进来,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浑浊的光。 她像被烫...

  • 冰场上的双人舞(8)

    那年夏天来得早,蝉刚在棚户区的老槐树上叫起来,空气里就飘着股躁动的热。李军揣着个皱巴巴的烟盒,神秘兮兮地凑到陈阳跟前:“听说了吗?南边有路子,去缅甸,能活出个人样。” 烟盒里...

  • 冰场上的双人舞(7)

    呼伦贝尔的冬天像是没有尽头,寒风卷着雪片,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冻得硬邦邦的。林晓棠和赵冬梅互相搂着取暖,夜里听着彼此牙齿打颤的声音,总觉得这寒冷能把骨头都冻裂。周明来得勤了些,有...

  • 冰场上的双人舞(6)

    陈阳被赶出工厂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保卫科的人把他的铺盖卷扔到门口,蓝布被面上还沾着车间的机油,那是他跟着父亲在厂里住了十几年的痕迹。“你爸定了反革命,你这黑五类崽子...

  • 冰场上的双人舞(5)

    火车驶离熟悉的城市时,林晓棠把脸贴在结着冰花的车窗上,直到那片灰蒙蒙的屋顶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越往北,窗外的景象越萧瑟,最后只剩下茫茫的雪原,连...

  • 冰场上的双人舞(4)

    接下来的两个月,像是被冻住的流水,走得慢,却也在悄悄往前挪。每周三下午,林晓棠和陈阳总会想办法溜到公园溜冰场。冰面被风刮得更硬了,阳光落在上面,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们并肩滑行,...

个人介绍
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孩,天天努力的写小说,只是为了一个赞。那个赞不普通,因为它代表着小女孩的努力和收获。好心的你会不会给小女孩一颗心、一个赞呢?

她现在不写了。我是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