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祖自述集 一、我是谁 他们叫我徐老祖。其实我姓徐,绥宁武阳老祖村人。辈分高,年纪大,叫着叫着就成了"老祖"。我住黄桑坪的山坳里,湖南西南角,山是老的,树是老的,我也老了。...
徐老祖自述集 一、我是谁 他们叫我徐老祖。其实我姓徐,绥宁武阳老祖村人。辈分高,年纪大,叫着叫着就成了"老祖"。我住黄桑坪的山坳里,湖南西南角,山是老的,树是老的,我也老了。...
《山还记得》 《绥宁徐老祖》主题曲 雾锁黄桑 巫水过弯 老樟树下 旱烟没燃 我要守住这寨口 不叫刀声上岸 我要护住这谷里 三岁孩童的鼾 柴斧劈风 桩扎进岩 梅山老拳 不打满天...
绥宁烟雨图 书院的厅堂里,挂着一幅八米长卷,名为《绥宁烟雨图》。 我站在它面前,看了很久。 起笔处是山。不是那种一笔勾定的山,而是用淡墨一层一层洇上去的——先是一抹青灰,像天...
车过寨市,山色便浓了。 湘西南的绥宁,像一卷被雨水洇开的古画,而湘美书院,就藏在这卷画的留白处。我来时正值初夏,云低雾重,整座书院浮在青绿之间,仿佛天地特意为它留了一方砚台。...
老井 村口有口老井,井圈是整块青石凿出来的,被绳子磨出了几十道深浅不一的凹槽,最深的几道,能放下半根手指。井壁上长满了青苔,绿得发黑,靠水面的地方尤其厚,像给石头穿了件绒衣裳...
岳麓听雨 雨是从橘子洲头那边过来的。 先是江面上起了一层薄雾,像谁将一匹未染的素绢铺在水上,风一吹,便皱了。然后是对岸的灯火次第模糊,像宣纸上洇开的墨点,浓的淡的,都往天边退...
入夜后的书院,是另一番天地。 白日的喧嚣随着夕阳沉到了竹海深处,天地间只剩下一种沉沉的静。这种静不是空的,而是满的——满得仿佛能听见月光洒在瓦片上的声音,听见露珠在竹叶上凝结...
从绥宁县城往山里走,路便渐渐窄了,弯也多了。两旁的山先是疏疏朗朗的,走着走着,便密了起来,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绿都聚到了这里。待到车不能再往前开的时候,人便下了车,沿着一条青石小...
《雪峰山藏书院碑记》 【正文】 盖闻雪峰雄峙,拔地千寻;蓼水萦回,汇流万里。此固楚南之屏障,亦湖湘之福地也。 清末民初,时逢乱世,神州陆沉,风云骤变。有湖湘硕儒、志士高人,不...
红岩山村 蓼水河拐了个弯,拐出一块红岩。 红岩不是石头,是山。山是红的,不是土红,是岩红。岩从土里冒出来,露着半截身子,像一头蹲在河边的老牛。牛老了,皮皱了,但骨头硬。红岩就...
蓼水书院在河边。 不是新修的,是老的。老到什么程度?梁上的木头黑了,黑得发亮。不是漆,是烟。几百年来的炊烟、灯烟、读书人叹气的烟,一层一层熏上去,熏黑了。黑了,反而结实。 我...
蓼水书院 蓼水河发源七坡山,流经武阳、李熙桥、红岩,出了绥宁才叫蓼水。在绥宁境内,它叫武阳水,也叫莳竹水。所以蓼水书院,其实就是莳竹书院的另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在河里,一个名字...
红岩 天明山在绥宁东边。山脚下有一块石头,红的。不是朱砂那种艳红,是铁锈红,是血干了的颜色,是土里渗出来的颜色。 石头很大。平。像谁把一座山拦腰切开,切面朝天放着。面上刻着四...
黔阳古城又行了两日水,船进舞水,到了黔阳。这座城在沅水与舞水交汇的一处高地上,苗说它是楚尾黔首的边界,汉家却把它当扼住两水咽喉的关口,城里苗家、侗家、土家、汉家杂住,祠庙、土...
冰美式。 不是手冲,不是拿铁,就是最普通的美式,加冰。便利店买的,三块五一杯,塑料杯,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摸上去凉。喝一口,苦,苦得你眉头皱起来,但苦完之后,脑子一下子醒了,...
雨是半夜落下来的。 先是巫水上起雾,雾从河面漫上来,贴着青石板走,钻进木楼的缝里。然后风从黄桑那边吹过来,带着铁杉和湿泥的味道。最后雨才真正落下,不急,不猛,像有人在屋顶上慢...
雪峰山不是用来爬的。 你走进去,就知道它是真的。 山太高,林太密,雾一起,路就没了。脚底下是腐叶,厚得像一层旧被子,踩下去,能听见下面有东西碎。你不知道是枯枝,是石头,还是别...
《见龙卸甲》讲的不是我们熟悉的“常胜将军赵子龙”,而是一个从普通人走到英雄、又回到普通人的赵云。年轻时,他只想打完仗回家,过太平日子;后来长坂坡一战成名,被推上神坛;到了晚年...
看《英雄》,最先记住的不是谁赢了,而是那些颜色。红、蓝、白、绿,每一段都像一场梦,也像一种说法。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的讲述里,变成了不同的样子。它让人明白,江湖里的真相从来不是...
看完《大兵小将》,最先记住的不是大场面,也不是谁打赢了谁,而是那个小兵。他没什么豪言壮语,也不像传统英雄那样一出场就光芒万丈。他只想活着回家,种地、过日子,过一点自己的安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