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场盛大的相逢 处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喜 最终却以花落的姿态分离 除过几声雷鸣般的叹息 雨散云收 似乎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人生是一场盛大的相逢 处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喜 最终却以花落的姿态分离 除过几声雷鸣般的叹息 雨散云收 似乎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最接地气的帮——“金钱帮”; 最像水的云——龙小云; 最悲苦的雨——龙啸云; 最黯然的花——林诗音; 最妖娆的曼陀罗——林仙儿; 最慢和最快的剑——荆无命、阿飞 ...
有唐一代,天纵之才,惟李、王而已。谢之“八斗”之外,有余耳。王、曹之间,难分伯仲。若天下才有一石,子建、子安平分九斗,余一斗则作才不足酒来凑之饮器也。
千里江山,万种风情; 江山秀丽,风情多娇。
虚无之于缥缈,只隔一层纱,或许两层丝。
序 城门市鱼 准确地说,弗德不姓“弗德”,更不叫“一娃”。“弗德洛娃”是真身,然而其本源也并非“弗德洛娃”,至于姓不姓弗德,叫不叫洛娃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弗德是弗德,洛娃...
——众生相 曾几何时——“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鳏寡孤独者除外)——然则——如今——童叟无欺——货不二价! 或许,“大同世界”—...
事不关心,风干海外; 利涉自身,天涯咫尺! 所谓蝇头之利曰小,而关乎切身之事则大焉。
欲系心舟杨柳岸, 晓风残月奈何天。 惟与欢伯论知己, 浮槎往来天地间。 注:浮槎借指神思。所谓寂然凝虑,思接千载……
玉津渡口西子岸, 平眉信手为谁弹? 聒噪喇叭无断绝, 惹得湖水频回澜。
“梅毒”为何姓杨?君不见昔日之“曹莓”乎?大哉!“曹肥”(膨大剂)!其“曹贼”也。 曰“东魁”,曰“仙居”、曰“梅欢伯”(酒),皆“毒品”也。 噫!流毒天下,非一日耶! 奈何...
照理来说,姜长安应该要在曹七巧死后作为幸存者活下来的,可命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一个人若在另一人的手里活了太久,哪怕那只手不再握得紧了,皮肉也早被捏得薄薄的,就连骨也未必还能是自己的。长安那被裹得变了形的脚是如此,被大烟染黄的牙是如此,那过时得渗出姜家底色的牛皮包也是如此,要说起镜子里那张越来越像七巧的脸蛋呢,当然更是如此了。
姜长安对此当然勿算欢喜,于是套上七巧见了必说妖里妖气的丝袜,再用胭脂将七巧的样子洇得全散了,可说一双舶来品,一只旧皮包,一点从前剩下来的爱情,一面不似母亲的脸,便是长安眼下的全部家当了。女人要是很少吃到甜的,含得久了自然也就值钱起来了,若是搁得更久,兴许还能替它生出许多利息,荣生往那双脚上撒的糖便是最最上等的利息了,他用新时代的随口一语将她往值钱那头又挪近了一寸,甜得很,可皮子下的自己究竟是什么货色,她又如何不知道呢。
有些旧账平日是翻也不屑要去翻的,童世舫出现的当口长安便翻了,那嵌到她心尖上的账本可是一颗算珠子也没跑,这会儿全撒到他身边那姑娘的年轻身子上了,她翻啊翻,数啊数,心头一跳,想到我们阔绰的荣生,她染上又一层胭脂,这回是用恶鬼的血去润的,向着方太一出口酸得都要臭了,却还是软绵的;她得到了什么呢,得到的只是人方太本就不要的、旧破了、顺手的;她还得到了什么呢?还得到她果然是七巧的女儿罢了。
喵喵念——
衍生创作难的并不是把原作的人物接回来,而是人物继续能保有她的身影活下去,又不重复原作的气势,文本里的长安是有接住的。但长安从不毁另一个女人的爱情到决定做一次恶鬼之间,转折是关键的,却也转得略快了,纠缠感还能再多一些。
挺难过的部分不是庄老师的晚年究竟是多老、多穷,而是他到最后也没有看见自己是如何活到今天的,他看得见别人的嫌弃,看得见学生的窘迫,看得见弟弟的闪烁,却总是把这些看见的解读成另外一种样子,他读过很多字,也懂得不少学识,可他似乎从来没能拥有自己的生活。
写评的时候我脑海里其实冒出来前两天和我爸的对话,他和庄老师一样,是个挺倔强的人,每当我问他需要什么,要吃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会回我,我都七老八十了,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吃饭吗。许多上了年纪的人,某种程度上大抵都是如此,他们捍卫的当然不是一顿饭,而是「我还可以照顾自己」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承认自己饿了、承认自己走不动、承认自己是需要帮助的,或许都比忍下任何委屈还难受。
所以庄老师的行为才会让人觉得既可笑又贴近生活,他甚至比寻常老人更孤僻也更执拗,还总把事情理解得偏颇,可他那点不肯示弱、又怕给人添麻烦的心思并不陌生,他没有过上什么样像的生活,却始终想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像样的人,我觉得就是如此才难受。
那棵树是大在他出生时种下的,他大闻言只要树长得好,他就会长得好,于是哪怕庄老师的身份从学生变成了独居老人,哪怕身边的人事物失去了许多,但只要树在,他的人生便有了寄托。
文本的孤独并不是从庄老师身上直接体现的,而是由崔秀丽、庄起、村民、黑猫、由几声老师一同衬托出来的,他孤独的从来就不是身边无人,而是他越想证明自己,别人越进不去,他明明很高兴,却又忍不住先观察对方,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感情被藏到酒瓶底般的厚镜片里,藏得让人难以接近。
喵喵念——
老人身体的衰老诠释得相当具体,眼睛糊了,腿脚不便利,一走夜路便趔趔趄趄,不过思维看上去却是相当灵活,联想丰富,叙述也清楚连贯,这可以解释成他本就是个文化人,但就表达能力而言,还是过于完整了,若能再稍微混沌一点、迟疑一些,或让部分回忆前后混淆,真伪难辨,如此一来年纪感就更恰当了。
不过嘛人物可以写到既可笑又可怜,既固执又真实的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这回老毕的风格与以往不大一样,除了视角的新意,结尾那棵树的处理更是相当有晚景凄凉的意境,尝试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