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回到杭州那天,是7月15日。 她特意选了这一天。 从临安到杭州,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坐在江屿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县城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城市。七月的杭州,热得像个...
林深回到杭州那天,是7月15日。 她特意选了这一天。 从临安到杭州,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坐在江屿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县城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城市。七月的杭州,热得像个...
林深在临安的日子,过得像一场漫长的修行。 南宋古墓出土的文物比她想象的更多、更复杂。丝织品已经炭化,脆弱得像烟灰,碰一下就可能碎成粉末。书画更是惨不忍睹,被地下水浸泡了几百年...
5月20日,林深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天是周二,她在文保所修一幅清代山水图。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没理。修画的时候她从不接电话,这是职业习惯。等她把这一笔全色完成,放下笔,才拿出手...
5月10日,林深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快递,不是电子邮件,是那种真正的信——牛皮纸信封,手写的地址,贴着一枚普普通通的邮票。她从文保所的信报箱里取出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心想现...
4月25日,林深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旧盒子。 那天是周六,江屿去工地了,说下午才能回来。她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决定把书房收拾一下。他的书房东西太多,图纸、书籍、资料...
林深和江屿的第一次争吵,发生在4月7日。 那天是周一,杭州下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雨从凌晨开始下,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把林深从睡梦中吵醒。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
林深在杭州的生活,慢慢安定下来。 文保所的工作比想象中顺利。周主任说话算话,没给她安排太多杂事,直接让她上手修一幅清代的花鸟图。那幅画破损不算严重,但画工精细,需要耐心。她每...
林深在杭州的第一个早晨,是被阳光晃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是阳光。金色的,温暖的,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从睡梦中轻轻唤醒。 她眯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才...
林深在北京的最后一个月,过得像一场漫长的告别。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告别。是那种细碎的、日常的、一点一点把七年生活收进行李箱的告别。 2月20日,她最后一次去院里上班。 敦煌残...
林深回到北京那天,是1月28日。 高铁六个小时,她睡了四个小时,醒着的两个小时一直在看窗外。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灰瓦白墙变成华北的光秃田野,从水田变成麦茬地,从湿漉漉的绿变成干...
林深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色的光从缝隙里钻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伸手摸过手机——八点四十七分。 又睡过头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着,...
当白日的喧嚣渐渐隐去,夜幕悄然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夏月夜的宁静与神秘便开始在大地上蔓延开来。 夏夜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银纱。...
林深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四十七分。 她愣住了。 九点四十七?她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我们的父亲离开我们十四周年了。明天是他离世14周年的祭日,看来我又不能踏着山路的落叶,去青松林往那方小小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