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谢云程没有回乘警队。 铁路局给了一个模糊处分:撤销随车职务,调档案室待用。听起来不轻不重,像把一个麻烦的人从流动的车厢塞进不会说话的纸堆...
黎明时,列车临时停靠一个小站。 站名很小,木牌被雪盖住一半。这里没有军警换防,只有一个打瞌睡的站务员和几盏快熄的灯。 陈青带着三名最危险的逃亡者...
朱绍钧没有立刻被判罪。 这并不意外。真正的权力从不轻易倒下,它只是暂时换个姿势。军方称账册需要复核,铁路局称朱绍钧行为属于“战时特殊处置”,几名...
报道不是当天见报的。 第一天,报馆被警告。 第二天,铁路局否认列车发生失踪案,称“个别旅客中途下车,手续完备”。 第三天,有小报先刊出旧车票照片...
北平站在晨雾里出现。 站台比南京更冷。军警、铁路监察、报馆人员、几名身份不明的西装男人都在等。谢云程押着朱绍钧下车时,朱绍钧忽然说:“你以为到了...
济南之后,车上少了一半声音。 朱绍钧被暂时看押在一节空包厢,军警不再公开行动。可谢云程知道,这只是短暂平衡。账册能不能保住,报道能不能发出,朱绍...
谢云程没有扑账册。 他扑向朱绍钧的手腕。 两人在连接处扭打,风雪从缝隙里灌进来,铁链撞击,脚下是飞速冷却的钢板。朱绍钧年纪虽长,力气却狠。他一膝...
火车停在泰安以北的荒野。 窗外是雪,夜色低得像要压碎车顶。紧急制动让几名乘客受伤,车长气得发抖,朱绍钧则直接命令军警控制全车。 谢云程肩头流血,...
“无名”比任何名字都可怕。 谢云程查遍乘客表,没有一个人对应最后一栏。朱绍钧、苏曼青、陈青、周阿莲、沈鹤年,所有人都可能是被写在“无名”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