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图书馆勤工俭学,负责古籍阅览室的闭馆整理。上周三值夜班,墙上的老挂钟敲过十一点,整栋楼只剩我这盏灯亮着。 古籍室在三楼角落,书架高到顶,空气里飘着旧纸和樟脑的味道。闭...
我在大学图书馆勤工俭学,负责古籍阅览室的闭馆整理。上周三值夜班,墙上的老挂钟敲过十一点,整栋楼只剩我这盏灯亮着。 古籍室在三楼角落,书架高到顶,空气里飘着旧纸和樟脑的味道。闭...
林墨搬进城市的第十年,终于买下了一套带阳台的房子。搬家那天,母亲执意要把那个褪色的竹编篮一起带来,篮身的竹篾已经泛着深褐,边缘磨得圆润,把手处还缠着几圈洗得发白的蓝布条。“扔...
“我那枚黑便士邮票被偷了!”老收藏家古德曼在书房里嘶吼,额角青筋暴起。他刚从保险库取出来,放在紫檀木桌上,转身去拿放大镜的功夫,邮票就不翼而飞。书房门窗紧锁,只有三位访客:助...
南方小城的梅雨季来得缠绵,林晚辞拖着行李箱走进老巷时,雨丝正黏在她的额发上。青石板路被泡得发亮,倒映着两侧斑驳的砖墙,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汽,混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她抬头望了...
腊月的雨丝斜斜扫过巷口的青石板,陈念撑着伞站在“古月轩”的木门前,铜环上的绿锈被雨水浸得发亮。推开木门时,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同样湿冷的午后。 “姑娘,想买...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裹着“海之钻号”私人游艇在南海的碧波上滑行。甲板上的香槟塔折射着星光,也映照着林晚晴无名指上那颗鸽血红宝石——这是她上周继承父亲的科技帝国后,与新婚丈...
“欢迎光临昨日重置咖啡馆,在这里,您可以重新体验人生中最遗憾的一天。” 吧台后的女人推来菜单,不是咖啡名,是日期:“请选择您想重回的日期,我们会为您营造完美复刻的场景。费用按...
南方的梅雨季,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总浸着一层湿冷的水光。林墨攥着采访本,踩着积水走进巷弄深处,“时记钟表店”的木质招牌在雨雾中微微摇晃,铜质铃铛随着风响发出沉闷的叮当声。这是她第...
腊月的风卷着碎雪,刮过青石板路时带着哨音。林秀兰把最后一屉包子放进蒸笼,抬手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巷口的“兰姨包子铺”已经开了二十年,木质招牌被岁月浸得发黑,边角却被磨得光滑...
我和陈序的婚姻,是算法配对的。 公元2057年,“天合系统”覆盖全球。输入你的基因数据、性格矩阵、成长轨迹,系统会在72小时内,为你匹配灵魂契合度99.9%的伴侣。 我们的契...
杂货铺的铜秤,是老周的命。 这秤传了三代,秤杆是乌木的,星花嵌得密,掂在手里沉得坠腕。老周守着铺子,也守着这秤的规矩——短一两赔一斤,少一钱补十两。老街坊都信他,说老周的秤,...
江城市中心有栋老楼,墙上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但三楼那扇窗永远亮着灯。 苏河推开301的房门时,闻到了旧书的霉味和一种奇异的甜香。房东是个穿旗袍的盲眼老太太,自称阿芜,坐...
“人的记忆能卖多少钱?” 这是顾沉走进“昨日重现”拍卖行时,屏幕上滚动的第一句话。他需要钱,很多钱——妹妹的换心手术不能再等。 拍卖师是个穿旗袍的女人,自称黎曼,眼角有颗泪痣...
上海宝山区泗塘一村,独居的张爷叔养了条土狗叫阿旺,一人一狗相伴十年,日子清苦却安稳。 深秋的清晨,60多岁的张爷叔突发脑溢血,倒在厨房。阿旺扒门、狂吠,邻居闻声报警,等医生赶...
雨夜,古董商老陈的书房传来一声惊呼,他刚拍下的黑珍珠项链不翼而飞,门窗反锁,只有地上一根断裂的黑色羽毛,和窗外湿漉漉的泥脚印。嫌疑人有三个: 1. 助手阿杰:昨晚值夜班,说一...
古董商老陈的镇店之宝——一个元代青花瓷瓶,在他举办的私人品鉴会上不翼而飞。品鉴会在老陈的私人展厅举行,展厅只有一扇大门和一扇通向花园的小窗,门窗均无撬动痕迹。当时在场的有老陈...
我是小区夜班保安,凌晨两点的监控室只有屏幕的蓝光。刚接班,快递柜就响了——13号柜,取件码4444,备注“务必本人取,后果自负”。 我去巡查,13号柜前站着个穿红裙的女人,长...
小林新租的房子在老小区顶楼,房东交钥匙时反复叮嘱:“这把备用钥匙你收好,楼下信箱里那把千万别动,是前租客留下的,他有特殊情况,偶尔会回来取点东西。”小林虽觉奇怪,但租金便宜,...
暴雨夜,独居的林夏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写着“你的快递,楼下取”。她没买东西,以为是诈骗,没理会。 半小时后,门铃急促响起,门外是个穿黑色雨衣的快递员,声音沙哑:“林夏,快递。”...
陈砚的目光如鹰隼般钉在窗户锁扣上,指尖捏起那根细若游丝的银线。丝线韧性极强,表面泛着一层微不可察的蜡光,一端系在锁扣的凹槽里,另一端顺着窗框的缝隙延伸出去,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