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昨晚的红衣鬼影和桃花发簪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支银簪还在,冰凉的触感让我稍...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昨晚的红衣鬼影和桃花发簪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支银簪还在,冰凉的触感让我稍...
看清她脸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柳叶眉,桃花眼,唇间一点朱砂痣,就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和苏曼卿分毫不差。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缠枝莲纹,肌肤胜雪,眉眼...
我踩着冰冷的青石板走进鬼市,纸灯笼的绿光幽幽晃着,将地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这里没有阳间集市的喧嚣,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闷闷的、沙沙的,像是无数张纸在摩擦。 路边的摊位一...
眼前白光炸开的瞬间,定海监狱的枪声、海浪声、阮玉簪的微凉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我像被人从百年的时光里狠狠拽出来,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我眯着眼...
张敬山被逮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定海监狱。 犯人们欢呼着冲出牢房,把帽子扔向天空,压抑了半年、甚至十几年的绝望与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枪...
监狱的暴动,直到天快亮时才被彻底平息。 张敬山连夜逃走,整个监狱群龙无首,老周借着在监狱里多年的威望,稳住了局面,加上我们手里有张敬山通敌的铁证,大部分狱警都选择了倒戈,不再...
拿到密钥的线索后,我们重新完善了周五的潜入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确保万无一失。白式开摸清了张敬山办公室的守卫换班时间,墨角画好了办公室的详细平面图,甚至连保险柜的型号和...
顺子的死,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死水般的监狱,整个监区都变得人心惶惶。张敬山借着这件事,下令加强了监狱的戒备,监区的巡逻次数翻了三倍,放风时间缩短到了二十分钟,牢房每天都要被搜查三...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彻底收敛了动作,不再刻意打探消息,每天除了放风时间,就待在牢房里,装作已经被张敬山的警告吓住,彻底安分了下来。 阿坤依旧每天盯着我们,时不时就去给狱警打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