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沈曜去见了一个人。 她没有告诉陈伯,也没有告诉陆寒州,她一个人从地下暗门钻出来,走灌溉渠绕到县道南段,拦了一辆过路的农用三轮车,花五十块钱搭了十五公里,在平远县城...
第二天下午,沈曜去见了一个人。 她没有告诉陈伯,也没有告诉陆寒州,她一个人从地下暗门钻出来,走灌溉渠绕到县道南段,拦了一辆过路的农用三轮车,花五十块钱搭了十五公里,在平远县城...
白天比想象中难熬…… 沈曜几乎没睡,她把医疗箱里的药品逐一分类登记,用防水袋密封,编号入库。 做完这些之后她坐下来对了一遍清单,种子和过滤棉那一行后面还是两个刺眼的零。 她盯...
涵洞入口在灌溉渠东端尽头的一道斜坡下面。 沈曜背着药箱沿着坡道滑下去的时候,脚底踩到一层新铺的碎石,硌得脚心发麻。 但她站稳之后抬头,就看到了那个被陆寒州清理过的通道——直径...
那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屏幕一亮,就看到他发来的消息。 消息是一大早发来的:“早。” 还有各种“报备”的消息,因为他那天需要正常上班,所以他就起了个大早,...
沈曜是在凌晨五点半接到老赵电话的。 响了三声就断了——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急事"信号。 她立刻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暗门那边陆寒州已经在穿外套了。 昨晚他值守上半夜,陈伯下半夜,两...
官方预警是在隔天下午公布的。 沈曜当时正在冷库里清点第三批改道散货。 私营物流公司的小货车把十二只密封桶送到了县道岔路口,她和陆寒州分了三趟才全部搬进冷库。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
早晨八点半,沈曜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在往花瓶里插一把向日葵。 "曜姐早!今天这身好干练啊。" 沈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和深灰西裤。 她衣柜里唯一一套...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暗门上的叩击声把沈曜从浅眠里惊醒——依然是三短一长。 她拉开暗门,陈伯侧身钻进来——一身泥,解放鞋上沾满了干结的黏土,头发上挂着草屑,眼袋垂到颧骨下方,但精...
头顶的脚步声消失了整整三分钟,沈曜才把攥紧的拳头松开。 陈伯把那卷地形图推到一边,从铁皮箱底层又摸出一个东西——巴掌大的塑料盒,灰绿色,表面没有标识。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