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最后一根伞骨穿进伞面时,檐角的雨珠正顺着青瓦滚成线。他的修伞铺开在巷口的骑楼下,墙角堆着各式各样的旧伞,竹骨的、钢骨的,伞面有蓝布的、花格...
王面人把最后一朵面塑桃花粘在花篮上时,案头的各色面团泛着温润的光。他的面人摊支在公园的老槐树下,竹簸箕里码着揉好的彩泥,红的像樱桃,绿的像春茶,...
老何把最后一根竹篾粘在风筝尾巴上时,院墙上的牵牛花正顺着竹架往上爬。他的风筝铺在河滩边的矮屋里,墙角堆着削得笔直的毛竹,案头摆着刚扎好的沙燕、蝴...
老苏把最后一滴糖稀滴在青石板上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的糖人摊支在庙会的老戏台旁,一口铜锅咕嘟着金黄的糖稀,旁边摆着刚捏好的孙悟空、小兔子...
老冯把最后一面铜镜的边缘打磨光滑时,炭火的余温还在青铜上跳着。他的铸镜坊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屋里,泥范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案头摆着各式铜镜,最古老的...
老胡把最后一张窗纸糊在木框上时,檐角的风铃正叮当作响。他的裱糊铺开在胡同深处的老院里,纸卷在竹架上码得齐整,浆糊缸里飘着淡淡的米香,最珍贵的是那...
银匠老孙把最后一朵银花焊在簪子上时,月光正透过窗棂,在案头的银料上淌成一条亮河。他的铺子开在古镇的青石板巷里,乌木柜台被摩挲得发亮,角落里堆着各...
李烛娘把最后一根灯芯插进蜂蜡里时,窗台上的蜂箱正嗡嗡作响。她的制烛坊在山脚下的院子里,一排排陶碗里盛着融化的蜡液,墙角堆着晒干的棉线,最香的是那...
老邱把最后一颗秤星钉在木杆上时,油灯的光在黄铜秤盘上晃出细碎的金点。他的制秤铺开在镇口的老槐树旁,刨花堆在墙角像堆雪,工具箱里的锉刀、钻子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