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修笔摊支在老槐树下,一块掉漆的木板上摆着各式笔尖、墨水和螺丝刀,摊主是位戴老花镜的老爷爷,总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支拆开的钢笔,慢悠悠地拧...
红旗供销社的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摆着花花绿绿的商品,最让林晓燕惦记的,是右上角那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水果糖,橘子味的,糖纸是半透明的玻璃纸,阳光...
镇子东头的老铁匠铺总冒着热气。黑黢黢的作坊里,火炉“噼啪”烧着,风箱拉得呼呼响,李铁匠抡着铁锤敲打铁块的声音,能传到街尾的学堂。阿芷每天放学都要...
巷尾的老邮局爬满了爬山虎,绿色的藤蔓裹着斑驳的红砖墙,门口那只铁皮信鸽模型的翅膀早就锈成了褐色。林小满总爱蹲在邮局门口的石阶上,看邮递员老周叔把...
文庙街的“谦益书店”藏在两棵老槐树中间,木门上的铜环磨得发亮,推开门能闻到股旧书特有的油墨味,混着点槐花香,像浸在时光里的茶。 周清宁总在周末的...
供销社的玻璃柜台里,除了肥皂和火柴,总摆着个竹编笸箩,里面是李婶做的槐花饼,金黄油亮,甜香能飘到街对面的小学。赵小满每天放学都要扒着柜台看一会儿...
巷口的绿色电话亭早就该淘汰了。玻璃上布满划痕,听筒线缠着死结,拨号盘转起来“吱呀”响,像位咳嗽的老人。可陈枝还是每天放学后往这儿跑,攥着口袋里的...
街口的“清凉冰室”开了快二十年,墨绿色的遮阳棚褪成了浅灰,推门时风铃会叮叮当当地响,像把闷热的夏天切成了小块。林鹿总在放学后往这儿钻,不是贪嘴,...
老街中段的“张记裁缝铺”总飘着股樟脑丸的味道。蓝布门帘上绣着朵半旧的牡丹,掀开时能听见缝纫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把日子缝成了细密的针脚。 顾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