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田野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 …… 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母亲老了...
我们在田野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 …… 后来发生了分歧:母亲要走大路,大路平顺;我的儿子要走小路,小路有意思。不过,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母亲老了...
我的老家在江西,这里的规矩,闺女出了门子,逢年过节是要给爹妈送节的。 一年里要送四回:清明、端午、中秋,还有过年。 送什么?钱和东西。钱多钱少,东西贵重还是平常,全看自家心意...
在山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晴天占了三百三四十日,雨是稀客。北方干燥,雨伞雨鞋摆在那儿,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几把。 最好的伞却在南方。杭州天堂伞名满天下,只因江浙一带的雨太过寻常...
红菜苔在山东是见不到的。 大棚里没有它的位置,菜贩不种,主妇不买。山东人认大白菜,认成捆的葱,认萝卜埋在地里过了冬,拔出来还带着冰碴子。他们不太懂这种紫红杆子的菜,就是绿的菜...
二十一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抵达这个名为老家的地方。 从萧瑟的北方归来,南方的冬夜竟带着些微潮润的暖意。可一旦脱离暖气,被窝依然凉得让人打颤——这份熟悉的冷,倒是久违了。 北方的...
这两日,在家里打扫卫生。 其实自放假起,心里就盘算着要彻底收拾,却一直拖着没有动手。一方面是惰性作祟,另一方面也暗暗盼着,家里其他人能一起动起来。可到底还是失望了——大的小的...
在我的内心深处,好似长久以来都扎着一根刺。这根刺,我曾无数次尝试着去拔除,可每次伸手触及,都感觉它扎得太深太紧,拔不出来;也曾希冀着自己能渐渐消化掉它带来的异样,可无论怎样努...
关于日更这件事,在那些断更的日子里,我总觉得自己错失了许多“大事件”。那些曾在我眼中分量不轻的时刻,因为没有及时被文字接住,便随着时间一路飘散,最后连一点痕迹也未曾留下,仿佛...
年,越来越近了,近得已经听得到它的脚步声,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这几天,我总不敢往家里打电话。生怕那一头问起归期。我迟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老大学校还没放假,他生意上还有些未定...
想挣点零花钱,上午哥哥带着我去他之前上班的地方找,但是人家人满了,所以说我下午和朋友发信息,我们一起去找,找了三家店都没收,然后是晚上电车充满电,准备去,但是他说那个地方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