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尖锐的金铁摩擦声!半截硬橡胶笔帽被骤然压下的巨力瞬间捏碎!更加尖利的,是那钢笔尖!硬生生戳透了厚厚一沓审讯记录纸,深深扎进下方沉重的...
她猛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口中发出一声极短促、带着浓重哭腔、被巨大的恐惧扭曲了的哀鸣,用的是纯正的吴侬软语,细弱,颤抖,充满了...
操作员猛地一拉手柄! “嘎吱——!” 绞索骤然以雷霆万钧之势绷直!铁链摩擦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吊着的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破碎到极致的惨叫,...
站在桌旁的几个特务和审讯人员,目光瞬间变得古怪,在叶青瓷身上和许天霖冰冷的神情间来回巡梭,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粘稠的恶意。 叶青瓷像是被那目光和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永恒。许天霖嘴角极其细微地往上提了提,牵动冷峻的面部线条,形成一个绝对称不上笑的弧度。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
她走到审讯桌旁,准备像往常一样记录。就在这时,审讯桌最中央、一直背对着门口坐着的那个身影,缓缓地转了过来。皮质椅背发出细微的呻吟。 强光如同灼烫...
角落里那张长条桌后,坐着几个人影。光线吝啬地擦过他们的肩章和帽徽,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边。唯一清晰的是桌面散乱的笔录纸和一个闪着银光的军衔领章。 脚...
一滴暗红色的、如同凝结泪珠般的血水,正顺着冰冷冰凉的伞尖,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垂落了下来。 “啪嗒”。砸在地板上那圈不断扩散的暗红水晕边缘,绽...
滴答……滴答…… 叶青瓷的眼瞳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门缝下那道极窄极窄的、来自门外走廊的光带—— 就在刚刚被脚步声拖拽留下的那片湿漉漉水痕之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