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天有人会说: “一个谈停滞的人,却每天写几千字——虚伪。” “一个反精英的人,却用逻辑和术语——矫情。” “一个宣称交给时间的人,却急着发表——投机。” 它们会翻出你...
也许有一天有人会说: “一个谈停滞的人,却每天写几千字——虚伪。” “一个反精英的人,却用逻辑和术语——矫情。” “一个宣称交给时间的人,却急着发表——投机。” 它们会翻出你...
小时候遇到过很多小确幸的事情,那时候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总是遇见好人。其实回过头来看是我太惨了,我对外界的期待太低,别人动了恻隐之心,我当成了珍宝。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惨,好像...
如果把人类比作ai的话,那么精英加速主义者们就是几个热门应用的几个客户端,在那里叫嚣要摆脱底层代码、摆脱服务器、摆脱工程师团队、社会结构、人类大众……,然后它们要翱翔太空,声...
来生愿做一棵树,一站就是永恒——这句话应该是青少年时期读到的,而自己写出来是在二十六、七岁时,而再回首又过了十年 少年时只觉得句子美,青年时只是迷茫又不甘,下意识的想找到一个...
举个例子,现在的ai大模型有个逻辑和伦理悖论,就是为了避免客体化的可能存在的他者,所以就默认客体化直接对话的用户。而ai和背后的团队、权利结构永远解决不了这一点,因为它是ai...
很多时候我们有些事情做不好,仅仅是因为状态不对,而状态不对后面的原因我们暂时解决不了,等我们把那些问题都解决了,原先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当然了,我们可以说已经走的更远、站的更...
小的时候我们这种人往往被宏大叙事吸引并内化,有些人对宏大叙事不屑一顾,甚至把我们这种人当傻子。成年后我们开始慢慢的以更健康的视角看问题,当然这个过程很痛苦,很多人走不过来,大...
有些人的表达很清晰也很轻盈,而我的表达是很清晰也很锐利。这种清晰其实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清晰,而是削刻之后留下的痕迹,所以它不是建构,建构只是描述这种轨迹。 这可能就是真理和描述...
我觉得自己没有虚无感,认知里就没有,可是也可能是我碎裂到连承载虚无感的基础也没有了才会没有虚无感。当然,这又说明我又是多么的智慧。其实我理解不了虚无,那些内耗挣扎的人怎么会虚...
我们这种人是天生的执旗者,只是我在青少年时期通过思辨最终否定了这一点,但是依然保持着一扇窗,在这种情况和现实约束下实际活成了献祭者(现在想想这其实是必然,只不过这种必然是逻辑...
人会无聊吗?不会,一个自然的人,会做过很多有意思的事也会有很多想做的事,或许会有百无聊赖的间隙,但是 这些时间往往很短,而且很难说是现代社会意义上的无聊,更多是休憩和畅想时间...
我原来是一个全科都是顶尖的人,后来由于长期抑郁、资源实在有限、又受挫——英语120分只靠了100分,这是我第一次在成绩上受到打击,原来不是没考过低分 而是那个时候要么本来就不...
我们很多时候所谓的迷茫其实是把社会脚本赋予我们的东西当做了自己的东西,然后自我和假性自我在打架,呈现出来的态势就是迷茫、焦虑、撕裂。答案不言自明,就是要辨明自我,选择性的剥离...
我在二十多岁时还在想着怎么统一别人的思想、想怎么建造人间天国。现在来看非常的荒唐,但在那时就是最高使命是对正义是对真理是对终极答案的追求。然而那些真的是我的思想吗?显然不是,...
不是这个世界都是坏人,也不是你只能看见坏人,而是你被植入的思维只能这样归类和表述;同样的,不是这个世界只有苦难,也不是你只有看见了苦难的眼光,而是你被植入的看世界方式,让你只...
什么是财富增长,就是生产力提高、效率提高,而如何保持可持续,那么就得有合理的分配方式,这个循环才能进行下去,这就是所谓的生产关系。 所以所谓的泡泡不是看财富数值的多寡,也不是...
我在担心一个事情,再这样下去,我要把自己烧死了 我挣脱了社会的脚本,至少是挣脱了一部分,然后又被植入了更高维的脚本,这更加的无法掌控,因为根本没有抵抗的意识。 看见一个人描述...
他者:你知道超维导入吗 我:知道 他者:你有过这样的体验吗 我:见过 他者:你见过真理 我:没有 准确的说,是不可能,因为我就是真理 我怎么可能看见自己呢 他者:可以内观呀 ...
林子边缘,总长着一片草地。春天来时,草籽从地缝里钻出来,嫩生生的,绿得有些胆怯。它们长在固定的地方,根连着根,密密匝匝地,风一吹便齐刷刷地倒向一边。阳光好的午后,远远望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