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停不下的笑声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旧城街家家户户飘出月饼和桂花香,五味堂的门槛前却倒着一个男人。 五十来岁,穿着崭新的丝绸唐装,但衣襟被扯开,露出鼓胀的肚子。他躺...
第一章 停不下的笑声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旧城街家家户户飘出月饼和桂花香,五味堂的门槛前却倒着一个男人。 五十来岁,穿着崭新的丝绸唐装,但衣襟被扯开,露出鼓胀的肚子。他躺...
第一章 安全屋的冰窟 九月末,天气转凉。 五味堂的门前落满了梧桐叶,陈阿婆正拿着竹扫帚清扫,扫着扫着,手一顿。 街道那头,一个年轻男人正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走来。 他穿着连帽卫衣...
第一章 子时血梳 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旧城街家家户户门口烧纸钱,青烟缭绕,纸灰如黑蝶飞舞。五味堂的门槛外也撒了一道米盐,陈阿婆说能隔阴气。 但这晚的第一个客人,带来的不是...
第一章 一尘不染的房间 旧城街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时,小雨第一次走进五味堂。 她十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短发齐耳,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进门时,她先跺了跺脚——虽然门外很干...
第一章 青色蜈蚣 陆明离开后的第七天,旧城街出了车祸。 不是大事故,一辆出租车擦撞了快递电瓶车。电瓶车倒了,快递员摔了一跤,膝盖擦破皮。按说该是两句争吵、保险报案、然后散场的...
第一章 梅雨季的沼泽 旧城街的梅雨季,连空气都能拧出灰绿色的水来。 林半夏坐在五味堂的诊桌后,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素问·举痛论》,目光却落在窗外。斜对面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甜...
(上章回顾) 元宵夜,五位当事人隔空同步点灯十分钟,完成了一次温暖静默的仪式性联结。冬日漫长的记录与寻访,在灯光中抵达情感顶点。 --- 春分。 昼夜等长,阴阳平衡。冰雪彻底...
(上章回顾) 元宵前夜,“旧年雪”群聊中达成共识:元宵节晚八点,各自点灯十分钟,隔空聚光。 --- 元宵节。 傍晚开始,城市便被一种饱和的、欢腾的节日气氛包裹。街头巷尾挂满彩...
(上章回顾) 周国栋在陶瓷古镇与陈砚秋进行了沉默而剧烈的会面。铁盒被交付,痛苦被释放,陈砚秋发出新塑香炉泥坯的照片,标志着毁灭者开始尝试创造。远行将尽。 --- 周国栋没有立...
一、新生:荒原上的七道光 无时间的黑暗持续了不知多久。 然后,光。 七道光,从虚无中诞生,坠入一片灰白色的荒原。 荒原没有尽头,天空是凝固的暗紫色,没有日月,只有无数道扭曲的...
(上章回顾) 破五,周国栋开始远行。他首先南下探望了林秀英,交付陶片,冰层初裂。此刻,他正北上前往第二站——陈砚秋的陶瓷古镇。 --- 北方的春天来得迟疑,车窗外仍是大片灰黄...
一、戌时,灵的回响 渡梦客栈开门的第十六夜,冬至后的第十二天,江城迎来了一个……太过正常的夜晚。 戌时初刻(晚七点),街道干净无痕,路灯明亮稳定,空气中没有诗痕尘埃,也没有噩...
(上章回顾)正月里,周国栋建了名为“旧年雪”的私密群聊,分享了铁盒照片和部分文字。林秀英、陈砚秋、“师傅”沈默等人首次在文字中直接交流,开启了缓慢而谨慎的对话。群聊成为一片小...
一、戌时,资格测试 渡梦客栈开门的第十五夜,冬至后的第十一天,江城陷入了诡异的“假性宁静”。 戌时初刻(晚七点),客栈外围的梦树净化领域依旧稳固,淡绿色的光芒柔和地照亮老巷。...
新年第一天,周国栋在杨树林里坐了很久。晨光渐亮,雪地反着冷白的光,铁盒和陶片静静躺在那里,像两个时代的信物。沈默没有催促,只是陪在一旁,偶尔踩跺冻僵的脚。 最后,周国栋慢慢站...
一、戌时,苏醒与裂痕 渡梦客栈开门的第十四夜,冬至后的第十天,江城进入了诡异的“平衡期”。 戌时初刻(晚七点),客栈外围的梦树净化领域已经维持了整整一天。淡绿色的光芒在夜色中...
(上章回顾)除夕夜,周国栋在林中追上了神秘访客——沈墨轩的弟弟沈默。沈默揭示了二十年前埋入墙根的不是“镇物”,而是一个封存了当事人当时真实心绪的铁盒,并已于三日前将其取出。 ...
一、戌时,记忆觉醒 渡梦客栈开门的第十三夜,冬至后的第九天,江城的噩梦瘟疫开始显露它真正的恐怖。 戌时初刻(晚七点),客栈大堂里七个人——或者说,六个人和一个正在“觉醒”的存...
(上章回顾)除夕夜,周国栋在老屋后墙发现新鲜脚印和被动过的砖块,震惊之下,他首次离开固守的“岗位”,追着脚印闯入漆黑杨树林。 树林里的黑暗,与村庄边缘稀疏的灯火和鞭炮声带来的...
一、戌时,特遣队出发 渡梦客栈开门的第十二夜,冬至后的第八天,江城的浓雾终于散了。 但散去的雾,没有带来晴朗,而是暴露出一座正在缓慢“病变”的城市。戌时初刻(晚七点),天光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