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迟最后一次见到完整的陈晚,是在三年前的冬天。 那天东京下着罕见的雪,细密的雪花在黄昏的灯光里斜斜飘落。他们在涩谷街头那个总去的居酒屋告别,陈...
一、记忆的定价 陆远第一次意识到记忆也可以标价出售,是在2073年深秋的那个雨夜。 他的个人终端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匿名账户。信息很简短...
醒来前哨 楔子:封笔之夜的对话 屏幕最后一次亮起时,林醒正在删除自己存在云端的全部手稿。 七千个文件夹,三百多万字,从十九岁写到三十七岁,像给一...
窃光者 序幕:看不见的墙 我时常感觉自己在做无意义的事情。 阿米尔·科尔温站在“新芝加哥”第187区的人行天桥上,看着脚下如同静脉般延伸的街道。...
1 我妻子的尸体在浴缸里泡了整整三天,才被我发现。 更确切地说,是被“它”发现的。 “主人,检测到浴室异常生命体征。”那台智能家居中枢用毫无起伏...
纽约第五大道的“时间缝合”艺术品修复工作室里,卡尔·韦伯正在用放大镜检查一幅十九世纪肖像画。他的手指稳如外科医生,眼神却比显微镜镜头更苛刻。作为...
青石巷的梅雨季总是这样,墙根沁出墨绿的苔,瓦檐滴着不断线的水,空气里能拧出陈旧木头与潮湿石头的气味。沈墨就住在巷子最深处的老宅,一个四十岁仍独身...
我接到那单生意时,正蹲在琴行门口修一把断了弦的二手吉他。 是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请问……修古琴吗?” 我...
市档案馆最深的库房里,有一排灰绿色的铁皮柜,柜门上的锁已经锈蚀成了暗红色。管理员老秦退休前,把一串钥匙交给我时说:“小周,这排柜子,按规矩该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