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云锦在屋里等了一整天,表面上看是在绣花,实际上每一刻都在煎熬。她不是担心赵嬷嬷的安全,而是担心柳如烟的答复。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放下针线...
赵嬷嬷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云锦在屋里等了一整天,表面上看是在绣花,实际上每一刻都在煎熬。她不是担心赵嬷嬷的安全,而是担心柳如烟的答复。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放下针线...
夜深了。 苏家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正房那边的灯火早已熄灭,整个苏家都陷入了沉睡。 苏云锦没有睡。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看...
苏云锦在母亲坟前跪了很久。 说是坟,其实不过是一个矮矮的土堆,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荒草长得比膝盖还高,要不是赵嬷嬷凭着记忆找到位置,她根本认不出来这是母亲的安息之地。 王氏...
苏云锦的身子还没好利索,王氏的人就来了。 来的是王氏身边的管事妈妈钱嬷嬷,四十来岁,圆脸细眼,笑起来满脸褶子,看着慈眉善目,实际上比谁都精明。她在苏家当差二十年,是王氏最信任...
苏云锦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探出水面。她迷迷糊糊地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颐指气使的腔调。 “赵嬷嬷,太太说...
冰冷的触感从膝盖蔓延至全身,苏晚棠在剧痛中醒来。 不对——不是苏晚棠。苏晚棠是那个三十二岁就做到投行副总裁的哈佛高材生,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华人女性高管,是在并购案中翻云覆雨的商...
三个月后的又一个早晨。 编辑部恢复了日常的喧闹:小雨在讨论最新少女漫画的剧情,大刘在看格斗比赛的视频,阿哲在抱怨某个耽美作者的攻受设定不合理。 林小鸽的电脑屏幕上,作者聊天窗...
凌晨一点,林小鸽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是裂隙门监控APP的警报——自从青林镇回来后,他给裂隙门加装了更精密的传感器,连接手机,任何异常都会通知。 他打开APP。数据显示:裂隙门...
晚上七点,星空主题餐厅。 餐厅设计很特别:天花板是投影的星空,餐桌是发光的玻璃板,玻璃板下是缓慢旋转的星图。每张桌子旁有一个小屏幕,可以点选“星座故事”或“天文知识”当佐餐背...
上午九点十七分,《漫剧周刊》编辑部。 林小鸽的工位上,三个火柴人正在分工合作:交稿侠用线状手戳着键盘,给拖稿作者发送温和的催稿提醒;在写了侠整理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稿件,按紧急...
“我们必须离开。”沈静说,“带着笔。” “但笔现在认主了。”向导扫描笔,“能量签名和林晓晓绑定。如果强行分离,可能会损伤她,或者引发能量爆炸。” “那就一起走。”林小鸽说,“...
“所以陈墨和陈琳的父亲,是钟老的学生。”沈静喃喃道,“陈墨从来没提过。” “可能他不知道全部真相。”林小鸽说,“陈墨一直想用温和的方式研究能力,想保护我,可能就是在反抗他父亲...
没有人敢动。 骷髅、画、星空、笔——这一切构成一幅诡异而庄严的画面,像某种仪式定格在时间中。 最后还是林晓晓先走上前。她没有碰骷髅,只是蹲下来,看着那支笔。 “是妈妈日记里描...
通往天文台的山路是一条碎石小径,两旁是稀疏的松林。越往上走,寂静越浓,连风声都仿佛被过滤掉了。 半小时后,他们到达山顶。 天文台比想象中大:主建筑是一个白色圆顶,旁边连着一栋...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运煤车在北山市郊的小站缓缓停下。 向导率先从煤堆中探出头,确认周围安全后,示意大家下车。五人从车厢爬出时,浑身沾满煤灰,在月光下像一群黑色的幽灵。 小站荒凉...
晚上八点,面包车到达城西的旧货运站。 这里已经废弃多年,铁轨锈迹斑斑,杂草丛生,只有远处的主干线偶尔有火车经过的轰鸣。 向导把车藏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用帆布盖好。 “从这里往...
下午四点,向导带回一辆旧面包车——九十年代的款式,漆面斑驳,但引擎声听起来还行。 “从二手车市场‘借’的。”他说,“用了一点能力暗示,让车主以为这车早就卖了。等我们回来再还回...
“北山市在北方山区,距离这里大概五百公里。”沈静拿出手机查地图,“青林镇是个小镇,人口不足一万。旧天文台……找到了,在镇子西边的山上,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九十年代就废弃了。”...
向导在下午两点回到梧桐院。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声音,就那么出现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旧饼干盒。他的身影比离开时又淡了一些,边缘处几乎透明,像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搅乱。...
上午九点,梧桐院。 林小鸽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捂住胸口。 连接还在,但他感觉到林晓晓的能量剧烈波动——不是她本人的波动,是通过连接传来的、远方的震动。 “怎么了?”苏玛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