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头靠窗户,耳机里播放着甲壳虫的音乐窗外的街景在眼前流淌蓬松的棉团漂浮在天空阳光若隐若现不连续的念头在脑海中生起又熄灭此刻—— 无贪、无嗔、无痴不过,一会...
早上,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头靠窗户,耳机里播放着甲壳虫的音乐窗外的街景在眼前流淌蓬松的棉团漂浮在天空阳光若隐若现不连续的念头在脑海中生起又熄灭此刻—— 无贪、无嗔、无痴不过,一会...
一个人在书房听老歌周传雄、张惠妹、樊桐舟…听锈迹斑驳的青春褪色的梦一般的往事如风卷土再来此刻,我原谅一切的多愁善感
夜神爱抚了我的眼睑 我合上了睫毛的栅栏 暗沉沉的黑夜马上涌来 困意从脚下弥漫开来 穿越了心的城池 穿越了四肢的森林 丝丝缕缕弥漫到耳根发梢 可是现在是白昼 太阳正炯炯注视着大...
时间真是快,快到你无法认真地去体会、品味、理解每一天。一天又一天,一个月便已终结。换新的工作,也没有刚来那么忐忑。慢慢地适应、慢慢地改变,焦虑也在休假中慢慢治愈。很久没有敲字...
别入套,慢慢一步步往里带着走,挺危险的。 经常按暂停键,脱离开换一个地方,不玩了。 主动来的一般没有什么好事,无利不起早,利益使然。
2025年10月2日 星期四 晴间多云 写下这些文字时,秋日午后的阳光正越过窗棂,澄澈柔和的光不再刺眼,像是经过了半生的过滤一般。 坐在光里的我,今日正好年过半百加一,依旧焦...
《农村》 文/黄鑫 昨夜寒灯下,又翻出故乡的老照片,不自觉的敲打键盘……把余光中的“一张邮票"装进了扉页,扣在我的枕边不停的发出声音。 乡下即农村,“乡下人"或“河洋人” 这...
我怕夜太黑 于是举着灯笼 和灯笼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都在歌颂春天啊 包括蝴蝶,蜜蜂,以及所有的昆虫 草在变绿 花在一朵朵地开 他们将果实挂在枝头 或放在地上 像一个大的地摊 从春天卖到秋天 今年的稻谷八毛钱一斤 梨子也很便宜 ...
整理母亲的针线笸箩时,指尖触到个冰凉的金属片——是枚顶针,银白的圈上布满细密的凹点,边缘磨得发毛,内侧还粘着半根褪色的红线。我捏着它对着光看,忽然想起十岁那年,母亲蹲在缝纫机...
第六章 小六爷的宴席 傅小六半夜醒了一次。叶纯忻软软的身子窝在她怀里,竟还带着一股奶香味。 被这奶香熏了半宿的傅小六,浑然不觉房间里早已酒气冲天,反而觉得满屋子都是少年郎身上...
文/醉挽清风 奶奶离开我们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想写一篇纪念她的文章 ,但不知从何处下笔,满是悲伤和遗憾,今天到海滨公园来瞎逛,看见了很多跳广场舞的老...
国庆中秋节假日回老家,表弟卡着点来到我家,笑呵呵的说道,小孃孃,我来的准时吧,饭好吃了没有?我妈对这个侄子也是欢喜的很,在所有侄子当中他是最听话,也是最皮的一个。现在我父母在...
草原雄鹰诗社2025第34期周刊投稿接龙 【律】 01 “奋斗者”号深潜万米 文/梁兆智 会当击水三千丈,今向沧溟探更深。 捉鳖曾明五洋志,衔珠终得九渊...
美景 一到假期,千军万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去追寻心中的诗与远方… 但是,我一直在找寻一个答案——什么是“内心的诗与远方”? 是家在海边的,去到山里:或者习惯了山地生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消瘦的身躯像一尊精致的雕像 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见 推着她那破旧的老年车 在过道里蹒跚地蠕动 大门的台阶又高又陡 她吃力地向上向前推 那动作,笨拙得如同刚刚...
滑过整片算法的海 所有特效都黯然失色 原来你是我 无需剪辑的 唯一帧率
迷蒙的晨雾拂过银杏的树梢时, 我正踩着斑驳的路径, 开始每日的漫步。 风拎起裙摆, 将初熟的果香搓成细线, 缝入我微扬的衣角。 路过巷口拐角处时, 瞧见树上的山楂早已缀满枝头...
门在开启时关上钥匙 一滴水退回镜中 与自己的阴影对坐 风筝向往坠落 正如锚渴望升空 冬天在头顶,密谋一场大雪 翻转一具肉身,便抖落一个宇宙 迷途者摊开出路 黑夜缝合白昼的伤口...
另一盏灯 风猛烈地敲着门 我无动于衷 只是让台灯静静亮着 我知道风不请自来 是给我送个消息 远方有另一盏灯亮着 也许那就是我的希望 也许是一种失望 世上有很多很多的也许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