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春天,春意盎然,万物复苏。北京城里桃花、杏花、玉兰花、迎春花争艳,尤其是那白色粉色的大朵玉兰,看着让人神清气爽,身体也跟着复苏了一样。春天阳气生发的季节,人的情绪也...
2016年春天,春意盎然,万物复苏。北京城里桃花、杏花、玉兰花、迎春花争艳,尤其是那白色粉色的大朵玉兰,看着让人神清气爽,身体也跟着复苏了一样。春天阳气生发的季节,人的情绪也...
今天的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的,好在入了秋,不再是那种雷霆暴雨的架势。可这一周不是阴天就是下雨,总觉得老天爷今年也郁闷,时不时就发作一下。其实郁闷的不只是老天爷,每个失去至亲的...
昨晚饭后散步归来,双腿惨遭蚊子“围猎”,叮得满腿疙瘩,痒得钻心。不知不觉挠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今年的蚊子仿佛变异了一般,歹毒得很,见人就往死里叮。我忽然想起彤之前说的话:今年...
北京昨天倾盆大雨,今早又是细雨绵绵。吃过早餐,发了一盆全麦面,准备下午蒸点全麦馒头,刚好没事,便坐在电脑前,想写写我在丧亲群里发现的又一个现象。 群里有好几个丧偶的人,有失去...
外面大雨倾盆,雨雾朦胧中,偶尔滚过一阵闷雷。今年雨水格外多,蚊子也出奇地猖獗,好在盛夏那股子暴晒的狠劲儿终于收敛了些。立秋过后,便能觉出丝丝秋风的凉意,身体仿佛也跟着从暑气里...
今早在那个丧亲群里,一个叫王桂芝的女人格外活跃。53岁的她在今年失去了二女儿,也因此进了这个群。通过一早上的文字互动,大家慢慢拼出了她的故事:二十岁在深圳打工时认识了现在的丈...
丧亲群里的人形形色色,米儿是其中最独特的一个。隔着屏幕相处许久,每次群聊,我都静静旁观。米儿敲出的一段段一字字,无不透着旁人少有的幽默与通透。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天...
今早折腾了好几处地方,终于把巴金的《寒夜》读完了。每次读巴金的作品,我都想从心底呐喊——为那些平淡普通的普通人呐喊,为底层的女性呐喊。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作品总能牵动我这样的情...
李志强摔门出去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大概是灯泡也厌烦了他沉重的脚步,懒得理会。 五十岁的男人,正处在一场漫长的半僵局里。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家里的世界则是一潭死水。厨房...
苏州七月的深夜,像一口没揭盖的蒸锅,闷得人喘不过气。 龚亚萍拉下卷帘窗,“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街角格外刺耳。她没开大灯,也没开空调,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任凭汗珠子顺着脖子往...
最近常觉得自己是从一场漫长的迷雾里慢慢走出来的。那是一种真正的哀伤,我甚至遗忘了笑为何物。从前那种被赞有魔性的、感染力的笑,已经在2025年已遗失。 这两年,我从许多人的视线...
舒兰在北京顺义后沙峪的别墅区旁开了间“舒舍国际象棋工作室”。月入两三万听着光鲜,实则是拿一天十几个钟头的课时堆出来的。 上一段婚姻留给她的,除了“离异”标签,便是附近那套六十...
清晨窗外骤然电闪雷鸣,大雨如注。惊雷尚在耳畔炸响,急雨已斜织成帘,噼啪有声,竟似暗藏节律。雨雾顺着墙壁氤氲而上,给这夏日平添了几分潮湿的诗意。今年雨水频繁,连北方也进入了雨季...
楼道,本是火灾发生时唯一的生命通道,如今却成了某些人的私人储物间。杂物堆积,堵塞的不仅是通行的路,更是整栋楼住户的安全防线。 几周前,我发现了这一隐患,我本不是多事的人,但我...
北京的七月,天热得像着了火,到处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 老李坐在那间五十平米的老单元楼里,背心湿透了一大半,贴在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窗外的老槐树上,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提姆说,妈妈离世一年多了,心口的痛并未随着时间消散,只是换了形态。不再是起初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撕裂,却像梅雨季节的阴霾,挥之不去。尤其是遇到难解的困境时,对母爱的渴望便汹涌而至...
昨晚,北京的盛夏夜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惨白刺眼的闪电猛地劈开窗帘,把昏暗的屋子照得惨白,还没等缓过神,“咔嚓”一声炸雷就在头顶爆开,震得地板都在颤,像是天塌下来的前兆。...
曾以为他人的倾诉皆是求教,便掏心掏肺,言无不尽。后来才懂,许多讲述无关求解,只是一种自我展演。既然是戏,何须点睛?既是喧嚣,何必清音? 这两年,我学会了“归位”。谁的因果谁担...
昨夜散步归来,途经小镇,竟被眼前的人潮惊了一下。原本习以为常的街巷,此刻人声鼎沸。音乐营地的律动、美院毕业生的少儿画展招生、流光溢彩的汽车展示、喷泉边戏水的孩童,还有空气中交...
晚饭后溜达在龙道河畔,夕阳西下,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人渐渐多了起来,跑步的、散步的、骑车的,还有唱歌的,构成了一种生活的律动。 没走多远便觉得累了,索性在河梯旁坐下。许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