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北京的盛夏夜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惨白刺眼的闪电猛地劈开窗帘,把昏暗的屋子照得惨白,还没等缓过神,“咔嚓”一声炸雷就在头顶爆开,震得地板都在颤,像是天塌下来的前兆。...
昨晚,北京的盛夏夜空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惨白刺眼的闪电猛地劈开窗帘,把昏暗的屋子照得惨白,还没等缓过神,“咔嚓”一声炸雷就在头顶爆开,震得地板都在颤,像是天塌下来的前兆。...
曾以为他人的倾诉皆是求教,便掏心掏肺,言无不尽。后来才懂,许多讲述无关求解,只是一种自我展演。既然是戏,何须点睛?既是喧嚣,何必清音? 这两年,我学会了“归位”。谁的因果谁担...
昨夜散步归来,途经小镇,竟被眼前的人潮惊了一下。原本习以为常的街巷,此刻人声鼎沸。音乐营地的律动、美院毕业生的少儿画展招生、流光溢彩的汽车展示、喷泉边戏水的孩童,还有空气中交...
晚饭后溜达在龙道河畔,夕阳西下,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人渐渐多了起来,跑步的、散步的、骑车的,还有唱歌的,构成了一种生活的律动。 没走多远便觉得累了,索性在河梯旁坐下。许久未...
傍晚散步,我和做陪诊师的红边走边聊。入行一年,她接触最多的就是乳腺癌患者,大家聊得最多的,永远是“找药”。 现在的医疗技术下,早期乳腺癌的5年生存率已经超过90%,算得上是所...
这个端午节,北京下着瓢泼大雨,雨线斜打在玻璃上,外面烟雨朦胧。我望着窗外,想起2024年的端午——那时我早早回家打扫卫生,节日当天,爸妈、我和表妹夫们,在平川一起过的节。饭桌...
今天翠翠说,10号的时候去张晓刚家送情,路过我老家的巷子,说站在巷子口望了一会儿。我看到微信就鼻子一酸,我曾经的家,哪儿有我最惦记的人,我曾一度以为哪儿是我一直的家,而现在与...
学会好好说话 自从2003年高考从炎热的7月挪到6月,每年的7、8、9号,就成了无数中国家庭命运的“关键三天”。 楼下是穿旗袍的妈...
很多人记得沈从文笔下《边城》里的翠翠,而我记忆里的翠翠,没有渡船,也没有傩送,只记得是一位在凌晨四点多揉面的翠翠。 我们从小一起,都不大会来事儿,也不爱绕弯子。大人常说,傻呵...
昨天拿起手机准备去散步,无意中看到新闻推荐的“豆包喂奶事件”,我当时就觉得好笑。初为人母,不知道怎样喂养婴儿,不应该是看书学习吗?怎么这些都要问豆包?如果最基本的常识不懂,可...
周末去郊区散心,几人围坐闲谈,几句家常话,让我忽然发觉,步入中年的我们,心底都藏着对死亡的恐惧。 同行的一位女伴不久前刚做完手术,当时身体一度濒临险境。闯过这场劫难、平安痊愈...
这两年,国内大众愈发重视哀伤带来的心理创伤,哀伤治疗师这一职业,也慢慢走进了大众视野。前几日,我加入了哀伤支持群与线下沙龙,还观看了一位在北京深耕死亡疗愈领域的博主直播分享。...
窗外细雨淅淅沥沥,枝叶经雨水反复冲刷,褪去尘嚣,色泽清亮温润,宛若碧玉。推开窗,裹挟着湿润草木气息的清风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雨声滴答错落,混着道路上往来的车流声响,交织成独...
早上起来,就想做黑全麦贝果。上次做面没掌握好比例,还没摸索出规律,面团就用完了,第一次成品不尽如人意。虽说不算完美,但终究是自己亲手制作,真材实料,吃起来心里格外踏实舒服。 ...
世人常以为,修行该是深山古刹的晨钟暮鼓,是避离尘世的清心寡欲。却不知真正的道,从不在世外山林,而是藏于人间烟火,藏在一屋一舍的打理、一蔬一饭的温情里。 沉下心打理家务,以烟火...
五月一日清晨醒来,在梨园群里无意间看到小柯剧场下午演出话剧《因为爱情》,这座剧场已经走过十四个春秋,熟悉的名字忽然撞进心里,几乎是下意识点开对话框,约了久未联系的春红。 我和...
翻开《额尔古纳河右岸》,仿佛踏入了苍茫静谧的大兴安岭深处。伴着穿林而过的清风,静静聆听一位鄂温克老奶奶娓娓道来,她细数自己一生的风雨沧桑,同时也道尽这个游牧民族的起落兴衰。心...
最近总有些恍惚,常常丢三落四。昨天去西城区办点事,到了柜台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章,事情自然办不成。一阵失落感涌上来,我才意识到,这份恍惚早已不是粗心那么简单。 回去等地铁的时候,...
周末在家,恰逢北京雾霾天气不便外出,饭后坐在电脑前翻看自己之前写下的文字。与其称其为文章,不如说是情绪宣泄的口水文。静下心来逐篇审视,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在写作上的诸多问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