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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
  • 空了

    地铁报站声比平时清晰了三倍。 我抬头看线路图,对面一整排座位空着,没人挡。这个点儿,往常得侧身挤进去,今天连扶手都不用抓。车厢晃着,像一艘突然卸了货的船,飘得很。 周五。但明...

  • 渐渐空了

    距离放假还有三天,地铁里空得让人不适应。 平时那个总抢不到座位的站台,今天竟然有一整排空位。我坐下来,忽然不知道该看哪里。往常这时候,手机都举不起来,人和人挤成沙丁鱼,现在却...

  • 人渐稀

    这周调休,平白多出一天工作日来。临近除夕,办公室里的人日渐稀了,空出的座位像掉了牙齿的豁口,安静得有些陌生。只有走廊尽头那盆年桔还在,金灿灿的果子坠在墨绿的叶间,算是唯一醒目...

  • 忘记日更

    眼皮彻底合上前,我最后的念头还悬在笔尖——“今日文章未更”。可这一念,终究沉入了睡眠的黑海里。 凌晨三点,毫无征兆地惊醒。黑暗浓稠,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几乎就在意识浮出水面的...

  • 失而复得

    这真是典型的“灯下黑”时刻呢。一天的忙碌配上这样的小插曲,确实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忙碌的周日遇到亲友来访,身体和注意力都被各种琐事占满。手机从手中滑落时,可能正忙着招呼客人、...

  • 年前准备

    周六的晨光被购物清单切割成碎片。超市推车在汹涌人潮里艰难迂回,砂糖橘堆成小山,瓜子在指尖沙沙作响,秤台前的队伍蜿蜒如龙尾。每一个数字在扫码枪下“嘀”声响起,都像年关渐近的脚步...

  • 周五的雨

    周五的雨,下得真是不合时宜。 铅灰色的云层仿佛就压在头顶,绵绵的雨丝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把整座城市都笼在了一片湿漉漉的灰蒙蒙里。人行道上溅起细密的水花,伞沿垂下的水线断断续...

  • 上班路上

    七点半出门,街灯刚熄,天是鸭蛋壳的青白。我裹紧大衣,却被一个匆匆的背影攫住了视线——十四五岁的男孩,背着那种鼓囊囊的尼龙补课袋,沉甸甸地坠在单薄的肩上。他走得急,塑料文件袋的...

  • 立春

    今日立春。 窗台上的温度计明明白白指着十二度,阳光软软地铺在玻璃上,融化着前些日子积下的薄霜。推开窗,风确是不同了——那股子钻骨头缝的狠劲收了,化作一片温吞的、带着湿意的抚摸...

  • 没完没了

    今天翻开工作本,纸页上的待办事项疏疏朗朗,不过五六条。我心里还暗自庆幸,想着能在下班前匀出一段完整的、属于自己的时间——或许能翻几页搁置已久的书,或许能理一理纷乱的思绪。 可...

  • 车站

    周一的地铁,像一条被突然唤醒的钢铁巨蟒,缓慢而沉重地吞吐着人流。我出门晚了,只得一路小跑,终于在车门警示音急促响起时,侧身挤进了那几乎满溢的车厢。 瞬间,我被四面八方温热的躯...

  • 二月

    二月的门扉悄然敞开,今天是2月1日,日历上一个轻盈的转角。 周日,是时间特意留出的一小片温柔褶皱。阳光从窗格斜进来,比昨天似乎又暖了一分。茶几上红彤彤的苹果,还有阳台上那盆水...

  • 恍惚而过

    周六的早晨,阳光格外慷慨。我坐在书桌前,郑重其事地列下一份清单:洗积攒了一周的衣服,整理散乱的书桌,读完那本看了半个月的书,给阳台的植物浇水。字迹工整,条目清晰,像个庄严的承...

  • 偏偏

    今天周五,原本该是个好心情的。熬过一周的繁忙,明日的休息像远处一盏暖黄的灯,让人心里存着盼头。可偏偏从清晨起,雨就没停过,淅淅沥沥,把天地都泡成一片灰蒙蒙的湿漉。 下班时,抱...

  • 忙碌

    周四早晨,闹钟比往常更刺耳。翻看日历时,心里微微一紧——一月竟已到了下旬。办公桌上的日历,二月那一页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2月18日那个小圈像一枚遥远的印章,盖在年关的终点线上...

  • 月底

    日历上,那个小小的“31”被红笔圈起,像一枚即将闭合的句号。我怔怔看着,指尖划过薄薄的纸页,忽然惊觉——一月竟这样无声地溜走了。窗外的梧桐还挂着去岁的枯叶,风一过,沙沙地响,...

  • 昨日今日

    昨日的上海,是被一张巨大的灰色水幕笼罩着的。铅云低垂,雨水淅淅沥沥,带着一种江南冬日特有的、无所不在的潮意。那是一种看得见的冷,你瞧得见雨丝,撑得开伞,知道寒意正从那雨幕里来...

  • 冬雨

    周一早晨醒来,窗外是那种南方冬天特有的雨——不急不躁,却连绵不断。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雨水顺着玻璃窗缓缓淌下,把对面楼房的轮廓晕成水彩画。 撑着伞出门,意外地发现空气并不寒冷...

  • 又一周日

    又是周日了。 午后才出门,阳光亮得晃眼,菜场里摊主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空气里浮动着蔬菜的泥土气和鱼摊的腥咸。挑了把小青菜,买了块豆腐,慢慢踱回来,脚步是周末特有的散漫。两...

  • 好好休息

    周六近午才醒,窗帘缝里漏进的光已变得稠厚。身体陷在蓬松的被褥中,却像浸在一池晒温了的浅水里——暖是暖的,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坠着四肢。那不是什么实在的重量,而是过去五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