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天空是那种淡淡的蓝色,有几朵白云慢慢地飘着。 沿着湖边走,最先看到的是迎春花。它们长在湖边的小坡上,枝条垂下来,开满...
湖边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天空是那种淡淡的蓝色,有几朵白云慢慢地飘着。 沿着湖边走,最先看到的是迎春花。它们长在湖边的小坡上,枝条垂下来,开满...
周六,久雨初晴。拉开窗帘的瞬间,阳光“哗”地涌了进来,暖融融地铺满了整间屋子。 出门去。路边的桃树不知何时已开得热热闹闹,粉嫩的花瓣薄如蝉翼,阳光穿透时几乎透明,像一盏盏精巧...
下班走出大楼,迎面而来的不是惯常的沉黑夜色,而是一片柔和的灰蓝。天还亮着,西边地平线上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橘红,像未干的油彩。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已经春天了。 冬日的傍晚总...
今天这咳嗽,像是把全世界的灰都吞进了嗓子眼。 一早醒来,喉咙里就像塞了团砂纸,每咽一次口水,都能听见粗糙的摩擦声。然后便是咳——不是那种清清脆脆的干咳,是闷在胸腔里、带着回响...
这两天,我的身体像一场迟迟不散场的闹剧。 前些天感冒,起初只是鼻塞头晕,我没当回事。谁知夜里烧就上来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上却一阵阵发冷。体温计的红线攀过三十八度七,整个人...
雨是下班时才发现的。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日光灯白晃晃的,电脑屏幕明明灭灭,窗外那片天被百叶窗切成一段一段,谁也顾不上看。直到走出大楼,细密的水雾扑面而来,这才知道——哦,...
这座城市的季节更替,向来由地铁站口的草木说了算。 刷卡出闸,台阶爬到一半,习惯性抬头——那棵光秃了整个冬天的枝桠上,竟缀满了细小的花苞。几朵已急不可耐地绽开,在暮色里白得发亮...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带着点橘色,懒懒地铺在地板上。我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周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尾巴尖上。 早上明明还有大把时间,想着要整理换季的衣服,要给窗台上的绿萝浇...
车过章水镇,山路一转,金黄的色块便从山坳里跳了出来。 那黄是泼溅的——公路旁一畦,溪涧边一垄,竹林间忽然闪出一片,并不连着,却处处都是。到了四明山深处,才见到真正的气势。梯田...
三月的天,孩子的脸——今早出门时还阳光明媚,暖融融的光铺了一地,谁想到下午天色就渐渐沉了下来。临近下班,玻璃窗上绽开第一朵雨花。 雨不大,细如牛毛,斜斜地织着。可这场小雨来得...
三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早上出门时还只是感冒,鼻子塞塞的,头有些沉,倒也没太当回事,照常去上班。 过了中午,不对劲了。小腿开始发酸,像走了很远的路,又像灌了铅,沉甸甸地...
鼻子塞住了。 不是那种完全堵死、只能用嘴呼吸的绝望,而是左边通一点,右边堵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安了家,肿胀着,固执地不肯离开。每吸一口气,气流经过狭窄的通道,发出细微的嘶...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淅淅沥沥的,没有停的意思。晾衣杆上那件本想今天穿的衬衫,还是湿漉漉地垂着头,袖口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在地板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前几天的大晴天把...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翻个身,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半。周日了。 休息日总是过得特别快,像被谁按了快进键。明明早上还赖在床上想着这一天很长,转眼就到了...
周六,我终于把“休息”这个词认认真真地过了一遍。 没有刺耳的闹钟,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床头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斑。摸过手机一看,九点半,这是久违的自然醒。躺在床上...
周五的傍晚来得特别温柔。窗外的夕阳把最后一抹金黄洒在办公桌上,我关掉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周末来了。 走出写字楼,晚风轻拂着脸颊,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地铁里的人们似...
早晨七点的闹钟响起时,我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按掉它。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陌生——放假这几天明明睡得很足,怎么眼神还是涣散的? 地铁里人挤人,我握着扶手,随着车厢晃动...
闹钟没响,人却醒了。窗外是熟悉的天光,平日里这时候,我已经在奔赴单位的路上,脑海里盘算着今天要处理的一二三四。今天,意识清醒的瞬间,那份惯性的紧迫感刚要升起,又被我轻轻按了回...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大东海的海面上,碎成万千片金箔随波荡漾。这片海湾比我记忆中的更美了——远处的山峦依旧青翠如昨,而海水却愈发澄澈,从岸边的浅碧过渡到深蓝,层次分明得像是画家...
雨是在抵达大东海那一刻落下的。 刚下车,脸颊就触到一丝凉意,抬头看,是那种极细的雨丝,在路灯下若有若无。心想,海边嘛,这样的雨总是一阵风的事,便没在意。 沙滩上人很少。天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