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立秋 日历上说,今日立秋。窗外的梧桐叶子还绿得发亮,蝉声也还聒噪着,可我的手指尖却莫名地凉了一下。这凉意从多年前的贵州山村里来,穿过几千里的路程,轻轻落在键盘上。我知道,...
今日立秋 日历上说,今日立秋。窗外的梧桐叶子还绿得发亮,蝉声也还聒噪着,可我的手指尖却莫名地凉了一下。这凉意从多年前的贵州山村里来,穿过几千里的路程,轻轻落在键盘上。我知道,...
匆匆八月的时光 城市的八月,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把炙热搅成一团粘稠的噪音。我坐在十四楼的窗前,忽然一阵风从纱窗的缝隙钻进来,带着某种遥远的、青涩的凉意。这风让我恍惚,仿佛是从记...
八月的故乡 八月的清晨,是被露水打湿的。 推开门,一股清凉的雾气便扑上面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远山裹在乳白的纱里,只露出几笔黛青的轮廓,像水墨画里未干的那一处。村东头...
故乡的清晨 天还蒙蒙亮,东边的山脊上才泛起一丝蟹壳青,鸡就叫了。先是东头李婶家的芦花鸡扯着嗓子来了一声,接着西头王大爷家的红公鸡跟着应和,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山与山在对歌。我蜷...
人间七月故土 七月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我记得那条通往山外的小路,在雨里就变成了一条蚯蚓,红褐色的,黏糊糊地趴在半山腰上。我赤着脚踩上去,泥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带着一种...
父母的土地 蝉声是从六月末开始疯长的。先是东边竹林里试探着叫几声,过不了三天,满山满谷便都是它们撕心裂肺的嘶喊了。这时候,父亲便说:“该翻地了。” 我那时七八岁光景,最怕的就...
七月的故乡 七月的风从山坳里拐过来的时候,带着稻花香。那香气软软的,懒懒的,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还舍不得睁开眼睛。整个村子都浸在这种香气里,连屋檐下打盹的老黄狗,鼻翼也会微微...
童年的故乡 那时的夏天是从一条泥巴路开始的。 路是极窄的,两旁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高的能没过膝盖。草尖上常歇着蜻蜓,薄薄的翅在日头下闪着蓝绿的光。我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泥土上,能...
我的童年 山里的天亮得晚,鸡叫过三遍,蒙蒙的光才从木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我醒了,听见屋后竹根下泉水叮咚,那是山在呼吸。土坯墙上挂着几串红辣椒,被夜露润得发亮,像一串串小火苗。...
故乡的路 那条路是从村口老槐树下开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一到夏天就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浸透了整个山村的汗与泪。路很窄,两旁挤满了狗尾巴草和不知名的小花,花上常歇着蓝翅膀的蜻...
六月的坡上 六月的阳光落在贵州的山坡上,不是那种黏腻的温热,而是一种干燥、清冽的暖。紫外线强,照得人皮肤发紧,却也把一切都照得分明。我常想,故乡的记忆之所以清晰,或许就是因为...
乡土里的故乡 雨后的泥路像一条被揉皱的绸带,弯弯曲曲地系在半山腰。我赤着脚踩上去,凉意顺着脚心往上游走,惊起一串颤抖。那时不懂得什么叫“贫瘠”,只觉得泥土是软的,能捏出小碗小...
乡土里的故乡 雨后的泥路像一条被揉皱的绸带,弯弯曲曲地系在半山腰。我赤着脚踩上去,凉意顺着脚心往上游走,惊起一串颤抖。那时不懂得什么叫“贫瘠”,只觉得泥土是软的,能捏出小碗小...
绿色的故乡 六月的故乡,是绿色的。 我这样说时,眼前便浮现出那片绵延的绿——从村口老槐树的浓荫开始,顺着蜿蜒的石板路一直铺展到远山的眉黛。清晨推开门,雾气还挂在竹林梢头,那绿...
夏日故乡 多年后我站在城市的高楼上,在空调制造的恒定清凉里,忽然想起故乡的夏天来。那绿是一层层铺开的——先是村口几棵老槐的浓绿,接着是稻田里泼墨似的绿,再远些,山峦叠着山峦,...
六月,故乡的小路 六月的贵州大山里,雨水多,阳光也烈。 那条小路从寨子口弯弯曲曲地伸出去,像一条褐色的蛇,钻进一片又一片的苞谷林,消失在远处的山坳里。说是路,其实不过是走的人...
故乡的六月 六月的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稻田的水汽和苞谷叶的青涩味儿。我站在县城新修的马路上,忽然就闻见了记忆里的那种味道——湿漉漉的,绿生生的,像是刚从山泉里捞出来的一把...
故乡的夏天 我的故乡,藏在贵州的大山深处。村子极小,小到地图上找不到它的名字,小到十几户人家的炊烟就能把整个天空熏得暖洋洋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山,山是青的,那种化不开的青,像...
六月的故乡 六月的风,从山坳里拐过来,带着稻田里热烘烘的水汽,扑在脸上,是湿润的、滚烫的。这时候的故乡,便整个儿地泡在夏天里了。 清晨是被知了吵醒的。那声音密得很,像一阵又一...
故乡的田园 六月的风,从贵州的大山里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贴在脸上,像小时候母亲的手,粗糙却又温柔。我站在城市的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忽然就想起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