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去过香港。日子久了,细节褪了色,但那些画面还在——地铁、商场、窄街、半山的灯火,像一卷旧胶片,偶尔在记忆深处转一下。 对香港最初的印象,是在地下。地铁从地底下穿过去,...
二十年前去过香港。日子久了,细节褪了色,但那些画面还在——地铁、商场、窄街、半山的灯火,像一卷旧胶片,偶尔在记忆深处转一下。 对香港最初的印象,是在地下。地铁从地底下穿过去,...
提起海南,最先落进心里的,是一片海。风从海面吹来,带着盐的咸、沙的干、椰子裂开时的脆响。天涯海角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一首诗的结尾。到了那里,海是尽头,是文字走到无话可说时,替你...
提起广东,最先忆起的是早茶。 不是早餐,是早茶。一字之差,差了一整个上午的从容。蒸笼叠着蒸笼,一笼一笼端上来,虾饺、烧卖、凤爪、肠粉、叉烧包、糯米鸡,各色糕点挤满一桌,配一壶...
提到福建,最先想到的,是厦门。而想到厦门,最先想起的,是鼓浪屿。 最初知道鼓浪屿,是因为舒婷。那个写出《致橡树》的女诗人,就住在岛上。“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
江西我去过几座城,但真正走进心里的,是井冈山。 那片土地,每一寸都带着温度——不是太阳晒过的温度,是自带颜色的红色温度。 车刚停稳,第一个撞进眼睛的,是巨型的红旗雕塑。高19...
安徽我没去过。但它在我心里,是一滴墨。 滴下去,晕开来,就是徽州。 最早知道徽墨,是从一方旧砚台开始的。家里有一块墨,上面刻着“徽州”两个字。磨的时候,水慢慢变黑,不是那种浑...
浙江是水做的。 我去过杭州、绍兴,还有西塘和乌镇。走了一圈回来,留在心里的,不是哪一座城,是水。杭州有西湖,绍兴有乌篷船划过的河道,西塘和乌镇,干脆就是建在水上的。人在浙江走...
我没去过上海。但它在我心里,却并不陌生。我有很多机会从侧面认识它。 比如,很早的时候,有一首家喻户晓的歌。“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不夜城”,这三个字念起来,满嘴都...
江苏久闻其名,还没去过。但它已经来过我的生活里了,有时是一缕气味,有时是一行诗,有时是一扇不必推开的窗。 最早认识它,是在一首诗里。“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那时候...
湖南是我的家乡。如今还住在这里,不必用“印象”二字去追忆,它就长在骨血里,嵌在日常中。清晨推开窗,风里带着湘江的水汽,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湖南人吃辣,是一种不需要解释的信仰。...
湖北在湖南隔壁,离得近,反而记不真切。像邻居家的院子,天天路过,却从未仔细看过。我去过武汉、襄阳、随州、孝感、黄石、赤壁,但它们在记忆里散落着,像打翻了一盒棋子,怎么也收不拢...
“桂林山水甲天下”这句话从小学的课本里就住进了心里。背它的时候,不知山水的模样,只当是一句需要记住的话。后来亲自走进它,才真正体会了“漓江的水真清啊……” 漓江的水清得没有道...
贵州又是一个我没去过的省份。但它的名字,很早就落进了我心里——在党史里,在那些背过很多遍的句子里。 遵义会议,生死攸关的转折点,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
六月总结 六月,跟着一本书走了十八个地方。 北京、天津、山东、河北、河南、山西、陕西、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古、甘肃、宁夏、青海、西藏、四川、重庆、云南——这些名字以前只是...
我只去过昆明。但云南在我心里,早已住下了。 昆明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光。紫外线很强,强到睁不开眼,皮肤发烫,像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那种热不是南方的黏,是干脆的,晒久了身体发...
重庆的地面是不平的。 第一次去,拖着箱子出车站,台阶上上下下,没有一段是直的。地图在这座城里是骗人的——你以为是平地,走过去是一道坡;你以为到了顶,拐个弯还有更高的。重庆不让...
提到四川,耳边就响起两首歌。一首《神奇的九寨》,一首《成都》。两首歌,两种节奏。前者是水,后者是街。 初上九寨,是抱着憧憬去的。可车一到中途,头就开始裂。高原反应像一只手,从...
仓央嘉措的诗,是从布达拉宫长出来的。 三百年前,一个住进宫殿的年轻人,白天是雪域最大的王,夜里是拉萨街头的情郎。他在佛前走着,心里却装着另一条路。他写“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
青海又是一个我不曾到过的省份。但青海的蓝,我已经见识了。 在图片里、在纪录片里、在别人的讲述里。那种蓝,不是天空的蓝,不是大海的蓝,是青海湖的蓝。藏族人叫它“措温布”——青色...
我没去过新疆。但它在我心里,已经来过很多次。 第一次来,是甜的。哈密瓜、葡萄、无花果,甜得不像水果,像把阳光浓缩成果汁。我每次吃哈密瓜,都会想:那片土地得多慷慨,才能长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