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餐厅的事,我回到员工休息室,只觉得眼皮发沉——第一天当主管就遇上这档子事,比在监狱里出工还累。我把两把塑料椅并在一起,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夏主管!夏主管醒...
处理完餐厅的事,我回到员工休息室,只觉得眼皮发沉——第一天当主管就遇上这档子事,比在监狱里出工还累。我把两把塑料椅并在一起,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夏主管!夏主管醒...
“文哥的场子被人放火了?”我皱着眉追问,伤口的疼都忘了大半——枪战刚过又来火灾,这动力区的天是要变了。 阿明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瞅我:“放什么火?文哥的产业比你想的深,...
“谢谢文哥,我一定跟着虎哥好好干,不给您添麻烦。”我双手接过烟,腰微微弓着——陈文这话是认可,更是拉拢,在这江湖里,能抱上他的大腿,比啥都强。 “行了,先送你小女朋友回去吧。...
“文哥说,让他打回来就行。”周大头的话在我耳边打转,我攥着松开的手腕,心里五味杂陈——这点破事惊动了陈文,人情欠大了,往后在他面前更难抬头。 录完笔录走出派出所,门口的黑色桑...
和吴夕冉分开后,王鑫方向盘一打,没去游戏厅,反倒把车停在了路边一家挂着“老李扒肉”招牌的馆子前。“这家扒肉在动力区排第一,给你补补,晚上才有劲应付酒局。” 馆子不大,拢共就五...
我看着吴夕冉,嘴唇和手都在发抖。说不清是冰天冻地的冷,还是重逢瞬间的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夏天!你……你怎么在这?”吴夕冉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我魂牵梦萦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老虎机的退币口还在“哗啦啦”吐着钢镚,阳光从里屋的气窗照进来,落在满地硬币上泛着冷光。五百多块,抵得上我半个月工资,可我攥着退币杆的手却松了——狱友当年说的话在耳边响:“黑场...
“非走不可了?”我盯着虎哥,嘴角发僵。刚找到的落脚地,刚认下的大哥,就因为几条鱼要被赶走,心里堵得像塞了团棉絮。 虎哥刚要开口,裤兜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掏出手机划开屏...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当兵的、孝顺、敢打抱不平,这样的人能坏到哪去?吃过早饭,阿明直接带我去了客房部,十二间房一字排开,普通间铺着格子地毯,VIP套间里还摆着麻将桌,...
“不是委屈,是别扭。”我点着烟,烟雾呛得嗓子发疼,“这钱我不能让虎哥出,从我工资里扣吧。”刚要上班就欠两千块,相当于白干两个月,想想都堵得慌。 “扣个屁!”虎哥笑了,脸上的刀...
“夏天,我是吴夕冉。” 电话里的声音像根细针,扎得我耳膜发疼。我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年前那个盛夏——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烧烤摊旁哭,我抄起啤酒瓶冲上去的...
电话还没接通,二雷子的巴掌已经带着风抽了过来。我眼皮都没眨一下,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啪”的脆响在嘈杂的游戏厅里格外刺耳,邻座玩《三国战纪》的几个小子“卧槽”一声,全转过头来...
“夏天,我是吴夕冉。” 电话里的声音像根细针,扎得我耳膜发疼。我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年前那个盛夏——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烧烤摊旁哭,我抄起啤酒瓶冲上去的...
“夏主管,妥了!去冲干净,喊小然给你拿套浴服,直接上三楼前台找英姐就行。”搓澡大叔拍着我后背,掌力重得差点把我肺里的热气拍出来,脸上是过来人特有的暧昧笑容。 我道谢后钻进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