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馆的木桌铺着米白色宣纸,老槐树的影子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方清代的砖雕拓片上。师傅握着我的手,将棕刷在宣纸上轻轻拍击,“要像哄小孩睡觉那样轻,纸才服帖。” 砖雕上是缠枝莲纹...
非遗馆的木桌铺着米白色宣纸,老槐树的影子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方清代的砖雕拓片上。师傅握着我的手,将棕刷在宣纸上轻轻拍击,“要像哄小孩睡觉那样轻,纸才服帖。” 砖雕上是缠枝莲纹...
第一次捏起钩针时,金属的冰凉硌得指尖发紧。线在手里绕来绕去,不是钩针穿错了圈,就是线团滚到了桌底,拆了又勾的线头缠成乱麻,像我此刻的心情——想学却又手笨,急得额头冒汗。 教程...
阳台的竹椅上,堆着半完成的钩织包,米白色的线团滚到脚边,像只温顺的小猫。我捏着钩针,指尖穿过线圈时,阳光刚好漫过针脚,把细小的毛线纤维照得根根分明。 这是给表姐的生日礼物,她...
回想往昔,音乐是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小时候,每晚伴着唱片音乐甜甜睡去,学生时代也一直与音乐相伴,耳机换了一副又一副。 但有了孩子后,为了能全身心陪伴他们,我忍痛搁置了听...
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得人眼疼。贷款账单的数字像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数了三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这个月要还的钱,比刚发的工资还多出一截。 厨房的水龙头在...
培训班楼下的长椅被晒得暖暖的,我把帆布包当枕头垫在脑后,刚闭上眼,就被自己的哈欠惊了一下。手机显示离女儿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足够打个盹——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想闭眼了。 早上六点半...
深夜查房时,淘哥的房间还透着微光。我放轻脚步推开门,果然看见他蜷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紧张的脸——这是这周第三次发现他偷偷看手机了。 我没有立刻出声,看着他慌忙按灭屏幕...
非遗馆的雕花木窗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淘哥和喵妹面前的红砖上。淘哥正对着他的星星图案凝神,刻刀在砖面游走得极慢——左半边阴刻,刻痕像被月光浸软的棉线,轻轻陷进砖里,摸上去...
晨光刚爬上状元衙的石阶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古厝前。大门上那块烫金的“状元”匾额,历经岁月仍光彩夺目。走进状元衙,仿佛穿越回了古代,能感受到庄际昌等庄氏族人曾经的辉煌。 离开状元...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我和淘哥、喵妹围在茶几旁,桌上摊着五颜六色的流体颜料。淘哥举着蓝色颜料瓶,兴奋地喊:“要做彩虹塔!”喵妹踮着脚抢粉色,奶声奶气说:“要像棉花糖!” 我...
傍晚的书桌前,淘哥举着手机说要录英语背诵视频,我转身去厨房倒水的功夫,就听见屏幕里传出“砰砰”的游戏音效。推开门时,他慌忙按灭屏幕,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那一刻...
日历撕到九月底,空气里已经开始飘着国庆的味道。小区门口的路灯杆上,红旗悄悄爬了上来,风一吹,红色的波浪在绿树间翻涌;超市的货架前排起了小长队,阿姨们拎着购物袋,讨论着假期要炖...
清晨的闹钟还没响,手机屏幕已经亮着三条未读消息:工作群的紧急通知、孩子学校的回执提醒。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感觉有无数根线从四面八方扯过来,缠得人喘不过气。 早饭时扒拉着粥...
夜幕为泉州老城区披上薄纱时,巷子里的夜校教室亮起暖黄的灯。推开木门,墨香混着老宣纸的气息扑面而来,十几位学员围坐在长桌旁,手里捧着的,是从开元寺拓来的古碑残片拓本。 老师是位...
周末的手工教室飘着彩纸和胶水的味道,我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踏进去时,里面已经炸开了锅。穿碎花裙的老师正举着卡纸示范:“看,这样折一下,小兔子的耳朵就竖起来啦!” 大宝立刻挣脱我...
接过这份荣誉,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与忐忑。温暖的是,这份认可背后,藏着太多伙伴的支持与包容;忐忑的是,比起“杰出”二字,我更觉得自己是被大家推着成长的“学习者”。 ...
在公益课堂当志愿者助教的这些日子,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见一群志同道合的队友。我们来自不同的职业,却因“想为孩子们多做些事”的念头聚在一起,成了彼此最默契的搭档。 第一次合作筹...
推开外婆家的木门,院子里的石榴树正挂着红灯笼似的果子,淘哥和喵妹像两只挣脱笼子的小鸟,瞬间融进了这片充满烟火气的天地。 外公早已在屋檐下摆好了竹椅,手里摇着蒲扇,见他们来,立...
台灯拧到最暗的档,暖黄的光刚好裹住床头的小角落。淘哥和喵妹挤在被子里,枕头歪歪扭扭堆着,像两只刚归巢的小兽,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妈妈,今天数学课上,我发现2加2不仅等于...
清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手机工作群的消息已弹出三条。匆匆咬了口面包赶去公司,电梯里撞见同样拎着早餐的同事,相视一笑,默契地默认了今天又是“持久战”。 一到工位,电脑屏幕上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