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藤条篮里,五颜六色的毛线球堆叠如小山,每一团都系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阳光穿过窗格,在织了一半的孔雀蓝披肩上投下斑驳光影。我的手指已有些僵硬,但一触到柔软温润的毛线,那份...
墙角的藤条篮里,五颜六色的毛线球堆叠如小山,每一团都系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阳光穿过窗格,在织了一半的孔雀蓝披肩上投下斑驳光影。我的手指已有些僵硬,但一触到柔软温润的毛线,那份...
信,终于来了。它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抵达,从不叩门。 今日冬至,天地写给人间那封关于希望与团圆的信,照例用最寒的风写就,也注定要用体温去读,用融化去解。 又一次路过幼年时曾经...
在我童年的生命坐标里,太阳是被一根绳子系住的。 小时候,家住长沱两江交汇处,常常看到太阳从沱江的对岸升起,又从长江的对岸落下。 特别是夏天的傍晚,太阳下去的天边像烧成橘红的炉...
和闺蜜在咖啡店小聚,刚落座,转头便被一窈窕身姿所吸引。 当卡其色风衣掠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时,忽然想起《诗经》里那句“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女子落座的动作轻柔,羊绒围巾褶皱流淌如...
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直到新闻推送的红色警报撕裂了平静。11月27日,中国香港大埔区宏福苑发生火灾,第二天清晨,死亡数字冰冷地出现在屏幕上——那些不是数字,是清晨再不会响起的闹...
傍晚散步时,常常碰见小区里的一个的老人,年逾九十,抗美援朝老兵。 老人身体很健康,无论天晴下雨,晚饭后都会在小区散步。偶尔遇上,便放慢脚步陪老人走一段,边走边聊上几句,也知道...
喧嚣的世界,欲望太多,物质过剩,杂音纷繁,很容易迷失自己。 推开房门的那一刹,心绪很乱:乱七八糟的鞋子,散落一地;沙发上的衣物,分不清是否该叠?是否该洗? 茶几上的果皮、零食...
朋友的父亲去世10周年,在他为自己的父亲画的肖像前,听他讲述关于父亲,关于父亲脸上的皱纹,关于父亲与果园的故事,很感动,也很受启迪。 于是,便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写下此文献给朋友...
生命的风景,在看过了春的绚烂,夏的繁盛,秋的丰硕之后,本以为心境会像冬日的湖面,趋于一种宁静的深沉。 然而,一个名叫“拉布布”的小精灵,用它圆睁的大眼睛和一抹俏皮的微笑,在我...
总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圆圆的脸像满月,笑起来肉嘟嘟的脸颊,挤出半月般的眼睛,露出那对不太整齐的小虎牙。 说话时,嗓音自带几分沙哑,像清晨未醒的麻雀。 你很可爱,在阳光下奔跑如...
叶子是在一个清晨被染黄的。 起初,只是边缘一圈极浅的淡金,像少女裙裾上镶的滚边。 可秋意是从叶脉深处渗透出来的——那贯穿叶面的、纤细如掌纹的脉络,先于一切感知到了季节的变迁。...
幼时的月饼,是油汪汪捧在手里的一个圆。芝麻的香,红糖的甜,密密实实地填满了每一个渴望的缝隙。 那时的中秋,是口腹之欲的盛大节日,是盼了一年的、被允许看月亮而晚睡的夜。 那时候...
如果,仅仅是如果,世上真的有一台时光机,它不必能改变什么,只需是一扇能悄然窥望过去的窗。那么,我不想去见证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时刻,我只想买一张机票,回到我尚未存在的岁月里,悄...
人谓成熟者何?或曰世故,或曰圆融,实则不过是一场无声的蜕变。 少年时,人皆以为天地广阔,言语可以倾泻,心事可以铺陈,欲望可以张扬。 及至年岁稍长,乃知世界原是逼仄的,言语须得...
盛夏季节,与三五好友同栖异乡。每日晨起,推窗便是微风习习,满目清凉。 而楼下厨房,已有早起的伙伴在餐后泡茶。茶香漫上来时,我便知道新的一天又将安稳开启。 四家人,相识皆三四十...
又是一年的9月6日。 六十二年前的今天,你在一片未知的光影中初次呼吸,以一声啼哭叩响人世的门扉。那时的世界于你,不过是一片朦胧的温暖与依靠。 六十二年后的我,立于时光彼岸,揽...
昨晚,又梦见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太阳从东方升起,照进窗户,照在窗边的小床上。 楼下,老祖公扯着嗓门喊:太阳都晒着屁股了,赶紧起床吃早饭了…… 小时候,不用专门看日出,躺在家里...
年龄越大,越是喜欢天然的东西,穿衣亦是如此。 植物纤维的纯粹与飘逸,抚触肌肤的舒适与松弛,总会让人灵动自在。这些来自大地深处的植物纤维,素朴无华,却悄然弥散着一种难以言传的体...
每年的6~9月,便是云南野生菌的丰收季。 云南野生菌种类繁多,约有250种,占中国食用菌种类的91%,全世界食用菌一半以上,被誉为"真菌王国" 每到这一刻,作为云南人,无论身...
小时候,那身草绿色的戎装,是我心中最向往的时尚;稍长大些,那英姿飒爽的女兵姐姐,是我眼里又美又飒的玫瑰花;成年之后,军人于我,则是心灵深处最强大的力量,是安全,是踏实,是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