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翻开,又是新年。人生仿佛一场电影,镜头瞬息即逝,帧帧皆成过往。 少时衣食无忧,旬余见肉。虽挨打无数,倒也练就一副好筋骨。青年时去山城,眼界大开。毕业分盐亭,...
日历翻开,又是新年。人生仿佛一场电影,镜头瞬息即逝,帧帧皆成过往。 少时衣食无忧,旬余见肉。虽挨打无数,倒也练就一副好筋骨。青年时去山城,眼界大开。毕业分盐亭,...
雪是什么?是天河的浪花,苍穹的流星,还是飘落的云片?是湖水的异形,天鹅的羽毛,还是公主的童话?是冈仁波齐的银色顶盖,还是格兰陵岛的熹微明灯? 雪,是冬日北方的常...
高考于我来说,正好可用主席那句“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来形容。 一九八五年,中专毕业后浑浑噩噩混了四年的我,突然想读书了,想考大学了。但是,谈何容易啊!一...
我小时候生活的镇上有三个国营食店,分别叫作一食店二食店三食店。一食店的凉粉,二食店的油条,三食店的小炒,都很出名;三食店离我家最近,所以去得多一点。说是多,其实一年也去...
天空一片死灰,大雨如注。送葬的车队缓缓向马家山驶去。银白色的塔布匣里,躺着我的岳母。在此之前,她已在清真寺里完成了穆斯林葬礼的所有仪式,身上裹着白色的克番。送葬人的脸上...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选择教师这个职业。并在上讲台之前,尽量拿到硕士学位。 那么,今生,就只好过把瘾了。 我工作的地方,相对贫穷,相对偏僻,硕士博士不多。所以,...
母亲终于走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最后几年的生命,已经没有任何质量可言。除了睡着以外,无时无刻不望着天花板发呆。我无数次默默地祈祷,但愿她在某次熟睡后不再醒来,去到...
我所在的重庆药剂校药七十班里有个小红。小红姓Ⅹ,老师第一次叫到这个名字时,我还以为是个女生,结果站起来一个胡子拉碴,个头不高,眼睛不大,二十出头的大男生。 不...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吃豆腐——此吃豆腐非彼吃豆腐,总之我身边的男性朋友大多都爱吃。去年到云南去旅游,四个男人四个女人,中午晚上点菜时,四个男人几乎异口同声地点一...
过东方红大桥倒左手,就到了热闹非凡的滨江河堤。天未全黑,河堤上已满是人头。无数种声音和灯影人影交织在一起,是一年中大部分时候的景致。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对着手机在K歌,...
芍药谷在中江集凤镇。每年初夏,在沿着等高线形成的波浪式的层层田地里,开满了白如雪红如霞的芍药花。红男绿女纷纷前往,莺吟燕舞,兴味盎然。棕色的土埂上,村民的油锅里金黄的...
“八拜之交”,出自《闻见前录》,“八拜”原指古代世交子弟谒见长辈的礼节,“交”则是指朋友结为兄弟关系,后来则是指结拜为异性兄弟姐妹关系,比喻关系极为密。“八拜之交”实际上共涉...
我回老家去看母亲。吃过午饭,母亲让我去看看平峰。平峰姓周,比我大三岁,是大嬢的儿子。我们已经四十年没见面了,也从没听说过他在中江。母亲瘫痪在床半年了,所以托我去。 ...
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年近花甲了。甲,就是甲子。十天干配十二地支,循环一圈刚好六十年,由于天干地支的排列不规整,是“夹花”着排的,因此叫“花甲”。我,是从上一个壬...
居然有人不相信人在酒桌子上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于是举例说,前任领导高升,新来的领导安排酒局,酒过三巡后,领导把我叫到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拿来杯子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