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装修,特意嘱咐师傅在窗外屋檐下焊了根晾衣杆。想着杭州的冬天,衣物总也晾不干,阳台又小,总怕不够用。 可谁知,那根铁杆自挂上后,竟没派上几次用场。杭城的冬日,阴雨连绵,阳光...
当初装修,特意嘱咐师傅在窗外屋檐下焊了根晾衣杆。想着杭州的冬天,衣物总也晾不干,阳台又小,总怕不够用。 可谁知,那根铁杆自挂上后,竟没派上几次用场。杭城的冬日,阴雨连绵,阳光...
早上十点左右,我提着刚采买的蔬菜,走出超市。细雨如丝,织成一张朦胧的网,我正想撑开伞,融入这雨幕,却听见一阵急促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在湿漉漉的地面敲击出慌乱的节奏。 循声...
春天的阳光是如此的明亮,好像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擦拭得澄澈明净。看,天空是那种令人心颤的湛蓝,云朵像被撕开的棉絮,慵懒地漂浮着。楼下的茶树新抽出的嫩叶,绿得能掐出水来,枝头那几株...
先生从快递站抱回一个包裹,轻轻放在餐桌之上。我站立在一旁,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心中悄然泛起一丝好奇:他究竟买了什么? 袋口一开,先滚出两个酒红色的圆东西,溜溜地往桌边跑。我赶...
寒假接近尾声,到了我该兑现带孩子去看电影的承诺了。 快速浏览附近电影院孩子喜欢的电影的场次,他选择早上十点那场,结果因我上午的忙碌而作罢。孩子下午有课,我们一致约在了下午五点...
年纪渐长,愈发觉得时间如指间流沙,抓不住,也追不上。年轻时,日子仿佛与我并肩而行,上学、工作,节奏分明。可如今,它却像一匹疾驰的骏马,绝尘而去,只留我在扬起的尘烟中怅然叹息。...
与往年春节不同,我们未曾奔赴附近景点游玩,也未在父母家久留,更未驱车返回杭州。只因那辆载我们回乡的汽车,刚抵老家便彻底罢工,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拼着残存的意志将我们送达父...
昨天气温尚有十度,晚上先生下班回来,推门的刹那,一股寒风趁势溜了进来,又在他关门的当儿,机灵地闪了出去。我坐在屋内,冷不防被这贼风一激,浑身打了个寒噤。 先生一边喊着冷,一边...
小菜场门口新开的那家糕点店,在我买了两次老婆饼和一回小面包之后,竟毫无征兆地关了门。昨天早上明明还见人在排队付款,怎么悄无声息就闭店了呢?我还有些怅然:“孩子喜欢它家的肉松面...
先生将干枯的红掌从花盆里移走时,动作很轻。那曾经红得像焰的掌叶,如今蜷缩成薄脆的褐纸,一触即碎。他小心地把它搁在一旁,仿佛不是丢弃,而是安放。然后捧过那盆栀子花,叶子是新绿的...
微信图标右上角那个红色数字,触发我的好奇心:是谁或是哪个微信群发了消息。因为不重要群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于是点开,是沉寂许久的高中同学群,群里总共就五个人,属于高中关系比较要...
周日早晨的光,是掺了水的牛奶色,薄薄地淌进屋里。先生便是踏着这片薄光进来的,手里拎着鼓囊囊的菜袋,脸上有种孩子似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儿。“中午我们不烧米饭了,”他大声宣布,“改...
周一早晨,本是与自己约好去美发的日子。待洗晾完衣物,拖净地板,拾掇好琐碎的家务,抬头看钟,竟已近十点。 窗外飘着毛毛的雨,风从窗隙间钻进来,带着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一阵阵往屋...
冬日的午后,光有些懒,斜斜地搭在窗台上。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里,惯常去的那家理发店挂出了年前活动的消息,“烫染项目,五折”。心里那潭静水,像是被投了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
这几日气温回暖得令人恍惚,仿佛冬天打了个盹儿,春天便悄悄溜了回来。午后阳光明晃晃的,直逼着二十度去,暖洋洋地笼罩着整个大地。人被这样的光一照,心里也软绵绵、轻飘飘的,生出一种...
梳妆台上静静躺着新来的三件小物——两支木钗,一支木簪。黑檀木的质地,温润沉实,拈在手里有令人安心的分量。一支钗头雕成圆嘟嘟的猫脸,憨态可掬;另一支是展翅的蝴蝶,灵动翩然;那簪...
晚饭后,厨房的灯暖融融地亮着。我背着手,踱到孩子跟前,故意藏着笑意:“今天买了样东西,你从没见过的,猜猜看?”他眼睛一亮,却又老实:“都没见过,怎么猜呀?快给我看看。”我这才...
书架旁的玻璃花瓶空了许久,尽管隔天擦拭,还是会积着薄薄的尘。阳光斜照时,它便成了一道被遗忘的光柱,静默地立在墙角。直到那天,先生兴冲冲拆开快递,两支塑料雪松露了出来,葱绿得有...
墙上挂着的收纳袋里,那根黑檀木的“挽月”发簪,依然静静地躺着。买它是今年上半年的事,光润的檀木透着一层幽暗的泽,簪头一弯新月,雕得抽朴。当时想着,等头发再长些,便能不用皮筋,...
早晨,阳光斜斜地切过窗棂,光柱里浮尘慢舞。我正低头擦拭着家具,耳朵戴着着那副属于孩子的耳麦,隔绝了外界的杂音,只剩下流淌的旋律。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里出来倒水,抬头喝水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