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开学典礼,7号有活动,25号中秋节,后面开运动会。”孩子边吃凉粉边说话,稍显兴奋,把九月的日程摊开在我面前。 我数了数,正式上课的日子像被风吹散的落叶,零零星星地夹在这...
“2号开学典礼,7号有活动,25号中秋节,后面开运动会。”孩子边吃凉粉边说话,稍显兴奋,把九月的日程摊开在我面前。 我数了数,正式上课的日子像被风吹散的落叶,零零星星地夹在这...
用完早餐,先生拎着布袋出门买菜,说是正好消消食。孩子收拾了碗筷,便回房翻他的书去了。我则到阳台上,把昨夜换下的衣衫浸入清水。 晨光斜斜地铺进来,照着洗衣粉的白沫泛起细碎的虹彩...
“妈妈,你看我是不是该理发了?”孩子单手薅住头顶的头发,指缝间漏出一截发尾,像一簇不甘寂寞的野草。我点点头,他便如释重负地松了手,那绺头发倒下,又恢复了它原有的凌乱姿态。 他...
立秋那天,天气仍旧闷热,知了歇斯底里地叫着,空气里好似有一股子潮热,粘在人身上不肯离去。与那“秋高气爽、秋风习习”完全不相配,便暗自嘀咕:“秋天是不是来早了。” 没过两天,台...
夏日傍晚,蝉鸣从窗外梧桐的枝叶间漏进来,断断续续的,不免觉得烦闷。我从冰箱里端出那盆冰粉时,指尖触碰到的凉意,沿着手臂一路爬上心口,暑气便在这无声的浸润里,消了大半。 我习惯...
蝉声此起彼伏,闷闷的响,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整个下午兜在其中。孩子喝着酸梅汤,忽然说了句:“妈妈,我想吃冰粉。”我应声走向厨房,柜子里翻寻一圈,发现袋装冰粉已用完,只好点开...
擦茶几时,顺便整理了一下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发现装有糕点的透明塑料袋安静地躺在下面,像被时光遗落的信物。 我小心地拆开封口,墨绿色的霉点已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棕黄色的表面,我的...
我对《喜人奇妙夜》算不上狂热粉,却对那里诞生的每一个作品情有独钟。自开播以来,每一届、每一期我都未曾落下,在那些或捧腹或感动的瞬间里,我早已沉浸其中。或许是耳濡目染,孩子也一...
台风巴威要来,手机先乱了。物业的、社区的、街道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像雨前低飞的蜻蜓,密密麻麻撞在屏幕上。 起初我不以为意,杭州这地方,台风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可架不住信息内容...
早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位远方友人的名字伴着四个字浮上来:“我失业了......。”那六个点的省略号像一串欲言又止的叹息,悬挂在句尾,沉甸甸地坠着。 窗外的阳光正烈...
雨在四点钟准时收住了脚,只在凉亭的檐角还悬着几滴,偶尔落下几颗,浸没在石阶上,形成很深色的水印。 幼儿园放学了,几个孩童被家长接回来,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挤进了这座小小的亭子...
这天气像被扣在蒸笼底下了。雨是断断续续地落着,可非但没带来半点凉意,反倒添了潮闷,热气便愈发黏稠地裹在人身上。 蝉就在这时嚷起来了,一声连着一声,要把整个世界都填满。它们大约...
晨光初透,阳台上的晾衣架被照得发亮,像烤箱预热时泛起的温柔橘光。我推开伸缩架,听见轴关节处金属摩擦的轻响,那声音里藏着一天开始的秩序感。两行衣架之间的空档,恰好容得下晨风穿行...
晨起照例收拾屋子,擦桌拖地,把昨夜泡下的几件衣服搓洗了,晾到阳台的衣架上。提上布袋子,我往小区那唯一的小超市走去,仿佛一种固定的仪式,日子久了,便成了习惯。 出了楼道,便觉脚...
2026年世界杯哨声吹响,我在新闻里寻找中国:西班牙对阵沙特阿拉伯的开球嘉宾是李现;比赛场上有主裁判马宁与助理裁判傅明、周飞;开幕式上与夏奇拉同台的还有两只Labubu人偶;...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午后的太阳躲进云朵里小憩,微风吹动着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孩子做完一项作业从房间里走出来,倒了半杯水喝。 兴许是口渴了,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妈妈,我想吃粽子...
先生推门而入时,早晨的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将他整个人裁成一道亮边。 他手里的塑料袋里,水果们挤挤挨挨的,像刚从夏日的调色盘里滚落出来的——黄桃明艳得近乎张扬,杨梅紫黑如墨玉...
在婚宴上,一位堂哥喝得脸上泛着红光,忽然放下筷子,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说:“我女儿今年大学毕业,说要回来工作。” “这么快?”我脱口而出,脑子里蓦地闪过一幅画面——四年前,在一...
每个学期期末,班级群里照例会发下一份住校申请表。无论需不需要住校,都要填写、提交,走一遍流程。我自然还是勾选那个熟悉的选项——通校。两年了,一贯如此。 六月的风带着些暑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