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翻看旧书,一片已经泛黄的梧桐叶从书页间飘落。我拾起它,端详了许久,却想不起是何时夹进去的,又是与谁同行时拾得的。只是那叶脉还清晰着,像记忆的纹路,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原来...
昨晚翻看旧书,一片已经泛黄的梧桐叶从书页间飘落。我拾起它,端详了许久,却想不起是何时夹进去的,又是与谁同行时拾得的。只是那叶脉还清晰着,像记忆的纹路,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原来...
夜里十一点,他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怎么抽,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他望着对面的楼,一扇一扇亮着的窗,像棋盘上散落的棋子。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假日时光清晨,没有闹钟的催促,我在阳光的轻抚中自然醒来。窗帘的缝隙里漏进几缕金色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光影。窗外有鸟鸣,不紧不慢的,像是商量着今天要去哪里觅食。 我赖了一会儿床,...
清晨,没有闹钟的催促,我在阳光的轻抚中自然醒来。窗帘的缝隙里漏进几缕金色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光影。窗外有鸟鸣,不紧不慢的,像是商量着今天要去哪里觅食。 我赖了一会儿床,...
今年的清明没有下雨。 天是阴的,却不沉。云薄薄的,透着一层淡淡的日光,像是谁在灰布上抹了一层蜜,亮亮的,又不刺眼。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出门走走。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每逢清明,母...
今日走过那条日日经过的小路,远远地便望见一片粉白的云,浮在半空中,仿佛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一缕晨光,不肯散去。走近了看,竟是樱花开满了枝头。前几日还是枯瘦的枝条,不知何时起,已经...
今日走过那条日日经过的小路,远远地便望见一片粉白的云,浮在半空中,仿佛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一缕晨光,不肯散去。走近了看,竟是樱花开满了枝头。前几日还是枯瘦的枝条,不知何时起,已经...
我的母亲是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她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最远只到过县城,还是为了给我送学费。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硬茧。可就是这样一双手,能绣出最精致的牡丹花,能...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林薇的办公室亮着灯,这是她创业的第七年,也是她在这栋写字楼里度过的第无数个这样的凌晨。 桌上摆着三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的脸——没有妆...
深夜,城市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我推开窗,远处几盏灯火明明灭灭,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星星。忽然想起朋友说过的话:“你知道吗?每个追梦的人都是夜行者,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却始终相信前...
有时候,我觉得日子像一条河,平静地流淌,几乎看不见波澜。河面上映着天空的颜色,时而湛蓝,时而灰白,却总是不深不浅地漾着,将两岸的风景都揉碎了,又拼起来。我常常坐在河边,看流水...
那天逛商场,在试衣间的镜子里看见一个女人。她正对着一件藕粉色的衬衫发愣,手指捏着衣角,迟迟没有套上。导购在外面喊:“姐,这件很适合你的,显年轻!”她笑了,笑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雨停了。我推开窗,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山峦被洗得发亮,像一幅刚完成的水墨画,还带着湿润的墨迹。窗台上的水珠顺着叶脉滑落,一滴,两滴,敲打着下面的石板,发出清脆的...
年底,《悦尚》筹备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这是时尚界最重要的活动之一。吴琼被分配协助宁婉负责嘉宾邀请和座位安排。 宁婉对吴琼的态度始终冷淡。起初吴琼以为只是性格不合,直到一次偶然...
第二天,吴琼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办公室。她穿着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依然是白衬衫,但这次配了一条黑色阔腿裤,至少看起来干练一些。 23楼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更加奢华。落地窗外是陆家...
八月末的上海,热浪像透明凝胶一样裹挟着整座城市。吴琼站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前,仰头望着那些光鲜亮丽的楼层,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三次来《悦尚》杂志社面试。前两次,简历都在H...
力量是用不完的,不会因为某一件事情而改变。就像太阳天天出来一样,太阳不管下雨下雪,天天照样出来。因为一点点的委屈就倒退、意志消沉,说明你心中没有正能量。谁从小到大没有委屈过,...
我常常觉得,我们活得太过复杂了。 每日清晨醒来,手机里便涌进无数的信息,工作群里跳动着未读的消息,朋友圈里展示着他人精心修饰的生活,新闻推送又带来远方的喧嚣。我们像是一台超载...
我喜爱散步,尤其是无目的地的散步。这习惯是到城里之后才养成的。城里的街道,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喧嚣的、纷乱的,可在我眼里,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趣味。晚饭过后,天色尚未全暗,街灯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