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艇靠近曾母暗沙礁盘时,海面清得像块未雕琢的蓝宝石,水下十几米的珊瑚群清晰可见,红的似火、粉的如霞、黄的若金,热带鱼群穿梭其间,像撒在海里的流星。 “哇!比老陈爷爷的照片还美...
小艇靠近曾母暗沙礁盘时,海面清得像块未雕琢的蓝宝石,水下十几米的珊瑚群清晰可见,红的似火、粉的如霞、黄的若金,热带鱼群穿梭其间,像撒在海里的流星。 “哇!比老陈爷爷的照片还美...
永兴岛的椰林被海风拂得沙沙响,咸湿的空气里混着椰香与海水的清冽。我们五人拎着行李站在码头,阿兰阿姨的保温桶里装着刚煮好的芒果糯米饭,阿椰举着画本在画远处的军舰,阿瑶正对着海平...
亿恒夜市的灯笼刚亮起第三盏时,我正帮阿兰阿姨摆清补凉碗碟,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不是烤鱿鱼摊的铁签响,是登山杖触地的脆响。 “请问,去曾母暗沙的补给船,下周还发...
晚风吹着亿恒夜市的灯笼,暖黄的光落在阿兰阿姨清补凉摊的玻璃罐上,贝壳在罐里泛着虹彩。我捏着掌心的海螺——是去年在徐闻码头那位老陈送的,指尖蹭过壳上的纹路时,阿椰突然凑过来,马...
轮渡还没到徐闻码头,晨雾就把琼州海峡裹得软软的。我抱着装月牙贝的布包站在码头候船区,指尖刚触到贝壳温凉的边缘,就被一道带着沙粒感的声音叫住:“姑娘,借个光,看看这相册上的字还...
轮渡靠岸时,三亚的风裹着椰香扑过来,远处亿恒夜市的暖黄灯笼已次第亮起,像串起的星子——阿兰阿姨的清补凉摊位,就在夜市最里头,守着我多年未忘的烟火气。人群中,玲姐穿着海员制服的...
2023年三月的昆明,樱花正落得铺天盖地。行李箱滚轮碾过青石板路时,沾了半箱花瓣——前一晚整理行李,妈妈往我包里塞热干面速食,说“三亚的清补凉甜,配点麻才够味”,又摸出个布包...
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时,舷窗外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阿遥刚把胶卷包背上肩,就听见阿椰的欢呼声:“是三亚的风!带着芒果味的!” 舱门打开,咸暖的风裹着椰香扑进来,阿遥深吸一口...
清晨的宜昌港,长江三峡5号游轮像条银灰色的巨鲸,卧在薄雾里。阿椰背着帆布包跑在前头,画本被风掀得哗哗响,她举着刚画的游轮草图朝我喊:“姐姐你看!比‘南海梦’胖一点,浪拍在船身...
武汉的清晨总裹着热干面的香。我蹲在阳台整理环岛带回的贝壳时,妈妈正把阿里山松子装进玻璃罐,阳光透过纱窗落在贝壳上,澎湖的半透明贝、垦丁的珊瑚贝、阿里山的松果壳,在瓷盘里拼成小...
暮色把雷州半岛的海岸线浸成墨蓝时,我蹲在滩涂的老位置,胶卷盒贴在胸前,冰凉的铝皮透过衬衫,熨帖着心口的温度。海风卷着咸涩灌进领口,恍惚间竟闻见了椰林后的气息——是显影液的微酸...
你笑起来时总带着点孩子气。阳光烈的时候,你会眯起眼,睫毛像被风扫的蝶翼,取景器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连带着镜头里的浪都软了几分。有次在礁石顶等日出,你蹲在相机旁打盹,草帽歪在脑后...
离别来得比台风天的骤雨还急。那天我正蹲在暗房里数相纸,红灯笼被风撞得摇晃,红光在墙面上晃成破碎的网。突然“哐当”一声,暗房门被撞开,你抱着相纸匣冲进来,防晒服上还沾着码头的盐...
往后的日子,我们真成了南海最懂彼此的影子。你背着徕卡走在前面,凉鞋踩过退潮的滩涂,留下一串带水的脚印;我攥着笔记本跟在后面,笔尖总悬在纸面,等你忽然回头说“这里的浪在笑”,才...
那是七月,南海的阳光把沙滩烤得发烫,赤足踩上去像踩着块温热的烙铁。椰林的影子被风剪碎,在沙地上晃成一地跳跃的金箔,碎光钻进我半开的笔记本里,在“浪涛”两个字上洇出淡淡的光斑。...
暮色漫过雷州半岛的海岸线时,我正站在褪色的防波堤上数归航的渔船。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快递员的声音裹着海风的潮气:“有个到付的包裹,说是……装着‘夏天’。” 我捏着那只巴掌大...
离开台北的清晨,淡水河的雾还没散,我把漂流瓶的拍立得复印件塞进笔记本,指尖蹭过“所有的海都连着”的字迹,转身踏上往澎湖湾的车程。 车抵澎湖时,正午的阳光正把海面晒得发亮。青石...
(2023年8月28日,雷州半岛的暮色比三月的三亚沉了些,滩涂的沙粒裹着潮汽,黏在裤脚像未干的记忆。我捏着那半卷胶卷盒站在防波堤上,椰林的影子仿佛从琼州海峡对岸漫过来,和三亚...
再回老院时,墙头的瓦缝里已长出了半尺高的狗尾草,风一吹,穗子就晃悠悠地扫着砖缝里的青苔。唯有院中央那棵椿树,依旧顶着浓密的冠,像一把撑开的绿伞,把细碎的阳光筛在青石板上,洇出...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洇开一小片蓝。林薇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泛着冷白,离那句"算了"只有半厘米的距离。对话框停留在昨天下午四点二十一分,他发...